尷尬的陳琳只好忍住尷尬的笑容,重新折返回來,露出一個尷尬立方的笑容。
“你來寫祭文,我們既然己經到了長安,那就代替皇太后和陛下,去祭拜歷代皇帝。”
陳琳聽到這事兒,立刻嚴肅起來,拱手詢問道:“丞相,那該用什麼樣的禮?”
祭拜歷代先君,用不同的規制,說白了就是給多少預算。
元林沉吟道:“國家困窘至此,非一日之禍,也非一人之錯,但一切事宜從簡,不可叨擾百姓,這是原則。”
陳琳麻了,不給預算啊?還要把事兒做好?
元林笑了笑:“著皇甫堅壽徵調八千兵丁,清掃歷代先君陵墓,能修繕的地方做一些修繕,這就寫到祭天文書中去。”
“今日朝廷困頓,治理好國家,再來重新為先祖修繕帝陵,又何過之?”
陳琳滿臉苦澀笑容,又聽著元林道:“倘使我大漢歷代先君在天有靈,難道願意看到百姓餓著肚子積攢出來豐厚的祭品,光著身子奉獻出來布匹裝飾修繕他們的陵寢嗎?”
陳琳瞬間破防了。
這還怎麼說?
丞相想做的事情,好像任由旁人怎麼勸阻,最後的結果都是被丞相成功勸阻。
難怪……大將軍以前那麼喜歡抬槓的一個人,現在都變了。
“臣明白了。”陳琳拱手退出。
厚禮很快就送到了馬伕人手中。
馬超鍾愛一匹純黑色的小馬駒,聽著丞相府過來的大官兒陳琳說,這是丞相親自為他挑選的好馬。
西涼本不缺戰馬,更不缺好馬的,這是天下之人的共識。
然而說到底,這天下的好東西,多數還是在大漢的皇宮裡邊。
“只需數年之間,孩兒便可騎著它縱橫天下了!”
馬超撫摸著小馬駒,像是在宣告著自己的到來。
“不可盲目自大,你阿父曾言,天下英雄多如過江之鯽,如今我們己經歸順朝廷,舉止言談,不同往日。”
馬伕人輕聲安撫著小馬超,看著和自己一樣高的兒子,慈愛的眼神中,隱隱透露著欣喜和告誡:
“不日到了洛陽,那更要小心說話,萬萬不可說什麼汙衊朝廷的話,自家人聽了,也就當作童言無忌一笑了之。”
“可若是讓那些心懷不軌之徒聽了去,到時候添油加醋地進讒言,豈非害了全家老小麼?”
馬超聽完這話後,看了一眼不遠處抱著木槍追逐的兩個弟弟,眉頭鎖緊。
“阿孃,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在涼州不好嗎?為什麼還要歸順這個朝廷?阿爹不是說,他要做漢室忠臣,朝廷還要這樣苛責我們?”
“你這孩子……”馬伕人拉著馬超轉身坐下,聲音溫和道:“你自幼在軍中,雖然學了一身的好武藝,勇猛無畏,但卻少了幾分詩卷氣息。”
“娘,我要做爹那樣的大將軍!”馬超立刻昂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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