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夫羅單于是真的不行,他就連幹會自己祖宗的老本行都不利索。
史書上說百姓堅壁清野,這傢伙壓根就沒搶劫到什麼東西。
等同於是於夫羅單于怒了一下後就怒了一下,摔倒後就坐在地上哭一會兒。
於夫羅單于在少年時期認為,自己會和父親一樣,因為血脈的緣故,接受朝廷的冊封,成為新一任單于,然後愉快地和自己的後宮們在黃河邊上開無遮大會。
逢年過節,騎著馬,帶上禮物,來洛陽蹭頓好吃的,回去的時候,還能車拉馬馱皇帝的賞賜。
然後自己的兒子重複自己的生活。
人生就是這麼愜意。
匈奴單于接受朝廷招安後的生活,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首到他自己搶劫後,才發現日子真的一點都不順暢。
又知到丞相陳策招安涼州韓遂和馬騰後,他便動了心思,立刻家派人來洛陽朝廷請示,請求接受朝廷冊封,為朝廷平定幷州叛亂。
總而言之一句話:朝廷有錢了。
若非如此,於夫羅就是有心歸順,朝廷也要不起啊!
按照原來的歷史,這可憐的傢伙,一開始是依附於袁紹。
後來背叛袁紹,又被曹操暴揍一頓。
再後來,協助袁術攻打曹操,被曹操打得懷疑人生,乾脆首接拜曹操做了老大。
至於幷州北部的南匈奴,其實看蔡文姬被曹操贖回來就知道,這邊的南匈奴最後被曹操搞定,曹操將之分為五部,這次的叛亂就此結束。
於夫羅忐忑不安地等候丞相接見,上奏的表中說,自己願為丞相馬前卒,平定幷州北境,還百姓安寧。
實際上,真能打回去,早就打回去了,何至於在外流浪,過著狗都不如的生活呢?
元林沒有一來就和於夫羅商議安頓匈奴的事情,而是熱情地介紹了一下馬騰。
馬騰之名,於夫羅自是如雷貫耳,拱手與之行禮。
“如今涼州安寧,僅幷州北境尚興兵戈,此事自是需要從長計議的。”
元林反主為客,笑著看向於夫羅:“你有何見解?”
“不敢!”於夫羅的衣著看著和漢人完全沒區別,“北境叛亂,我如今麾下尚有幾千兵馬,只待丞相一聲令下,便立刻揮師北伐。”
元林差點笑出聲來,你一個匈奴人揮師北伐。
“哎呀!不妥不妥呀!”
馬騰只是讀書少,並不是不聰明,他感覺丞相帶著自己過來會見於夫羅,定然是有原因的。
“一旦興兵,幷州北境便要毀於戰火,臣下認為,當以懷柔招安之法為主啊!”
元林疑惑道:“只是,北境匈奴各部,顯然懷有叛志,非招安可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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