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正情意綿綿的蔡文姬聞聽此言,不由驚慌失態地看向了元林,愕然語道:“莫非是有國政大事,夫君且去,妾身無礙。”
元林眼神古怪地看了一眼蔡文姬,蔡文姬歪著腦袋,模樣可愛地“嗯”了一聲。
“沒什麼,能有什麼大事?”元林起身拉著蔡文姬,“你我一併去拜見太后吧。”
早些時候,元林就知道太后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小癖好,比如說在靈帝靈堂前,讓自己穿靈帝的龍袍,然後還說一句“你好騷啊”。
元林都感覺不是自己玩了太后,而是太后玩了自己。
現在?
不是,你這是來真的啊,你不是口嗨怪啊?
蔡文姬不明就裡,也不敢多問什麼,跟著元林來到外邊恭迎太后入內,卻不知此舉,不輟於開門揖盜。
她在面對太后的時候,顯得很拘束緊張,可太后卻比她想的隨和得多,伸手挽著她,並排走路,噓寒問暖的樣子,哪裡有半點那個高高在上,臨朝稱制的威嚴皇太后的樣子呢?
反而……更像是一個——知心大姐姐?
“丞相雖然是個文官,可說到底是個粗人——”何太后笑著看了一眼元林,眼裡閃過一抹竊喜的笑容。
“所以,如果有什麼不周到,讓你受了委屈的地方,自可入宮來,和我告狀,我定然不會輕饒他。”
三兩句話,何太后便拉近了自己和蔡文姬的距離。
“不敢用家事勞煩太后,臣妾為太后奉酒,願太后長壽康健。”
蔡文姬斟酒,捧給何太后。
何太后滿心歡喜地看了一眼元林,而後捧過酒盞,好奇地問道:“不知新婦酒量如何?”
蔡文姬聞言,俏臉飛霞,螓首低下:“臣妾無海飲之量,但卻也可以讓太后盡興。”
“好!”何太后微微含笑,從衣袖中取出一個造型精緻的酒壺,笑著道:“這是宮裡珍藏的佳釀,我本想在宴會上拿出來,讓皇帝與眾人共飲,不曾想丞相說,國家剛剛安定,他的婚宴如果大肆糜費,就會掀起奢侈之風,於天下毫無裨益,故而一切從簡,我便留著這壺酒,想要與新婦同飲。”
“臣妾為太后把盞。”蔡文姬滿心歡喜,重新取來了酒器。
何太后揮手屏退左右說:“朕與新婦同樂,你等都退下,此間不分尊卑,若無朕傳喚,任何人不得進來攪擾了朕的興致。”
“遵旨——”
眾多隨從即刻退出。
元林看在眼中,越來越感覺不對勁。
蔡文姬卻感覺,這是獨屬於夫君身為丞相的恩寵,自己也是沾著光了。
“這是……”蔡文姬看著那胭脂色的酒漿,聞著濃郁無比的花香醇厚味道。
元林嘴角抿了抿,這是白酒泡玫瑰花釀的——當初疑似又要爆發大疫的時候,他就把蒸餾釀酒的辦法搞出來了,皇宮裡邊見人就噴噴擦擦的,慶幸沒有遭遇大疫。
至於度數嘛!
自家釀的酒,沒什麼度數,而且還特別的甜,就是外邊的風醉人,出去走一圈醒過來後己經是後天下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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