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她感覺天旋地轉,聽著風雪的怒吼聲,好似一個人在悽慘的哀嚎。
又感覺風雪太大,把房屋壓塌,寒風吹入屋內,甚至因為酒喝太多,導致她的意識混亂,誤以為地震了,大地裂開,自己從高處墜落,徹底被失重感包裹……
何太后嘴角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伸手挑了挑迷醉中的蔡文姬下巴,輕笑道:“真是我見猶憐的小美人吶!”
“丞相,朕就先回去了,可要照顧好這嬌滴滴的小美人喔!”
元林翻了個白眼,他現在累得很,連打招呼的力氣都沒有。
三十如狼西十如虎,何太后是三十如天帝,大道都在哀鳴。
清晨,蔡文姬忽然驚醒了過來,她揉了揉昏沉的腦袋,看著周圍陌生的喜慶陳設,腦子裡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這是哪兒?我怎麼在這裡?
啊!
喝斷片了嗎?
這不是我家?
“夫君?夫君?是否要去奉茶?”蔡文姬猛然想起什麼,忙看向身邊睡得爛醉如泥的元林。
元林打著哈欠睜開眼,還不等他說話,蔡文姬又緊張無比地問道:“昨天晚上?怎麼回事兒?妾身怎麼……好像聽到誰受處罰了?”
元林隨口道:“昨晚風雪太大,外邊的風聽著就像是在哀嚎一樣……”
“壞了,太后呢?”蔡文姬緊張道:“妾身是喝醉了嗎?不知可有在太后面前失禮啊?”
元林心中:太后倒是在你面前失禮了。
“沒有,你喝醉後,趴在矮几上就睡著了,太后見狀,便喚來侍從回宮去了。”
元林胡扯起來。
蔡文姬自愧難受起來:“新婚之夜,本該妾身侍奉夫君,卻不曾想妾身喝醉了,還請夫君責罵!”
“責罵?”元林湊近,捧著蔡文姬散發著珠玉光澤的美麗臉蛋,忍不住咬了一口,逗得蔡文姬嚶嚀一聲發笑後,才道:“為夫疼你愛你都來不及——不過,你說得對,要罰,不如就罰你……”
“嚶……人家昨天晚上喝了酒,頭好暈,等會兒還要去給亮兒他們發新衣服和改口錢呢。”
蔡文姬羞澀地看著元林:“那甜甜的果酒,當真好喝極了,妾身貪杯,夫君責罰也是應該的。”
元林揉著蔡文姬的太陽穴:“我倒是知道一個良藥,吃了後,能消除宿醉。”
“什麼良藥?”蔡文姬忙問道。
元林湊到她耳邊,低聲耳語了什麼話。
蔡文姬頓時滿臉愕然:“夫君莫不是騙人家,吃了……吃這個,真的就能消除宿醉了嗎?”
元林點頭道:“我是丞相,我說話怎麼會騙人兒?”
“那好,妾身一切都聽夫君的……”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元林挽著新婚妻子走出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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