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池邊上,讓人種滿了桃樹,春天的時候,桃花盛開,我們不管是站在高處,還是站在近處,都能看到紅豔的桃花……”
“我還想讓人在海池裡邊養許多的魚,你還沒有釣過魚吧?”
“西塞山前白鷺飛,桃花流水鱖魚肥。青箬笠,綠蓑衣,斜風細雨不須歸。”
“這就是我們想要過的日子,有什麼不好嗎?”
何太后心裡美滋滋的,把眼角的殘淚蹭到元林的胸口上,正當她想說什麼的時候,殿門的位置忽然傳來端盤跌落在地上的悶響聲。
何太后嚇了一跳,急忙從元林的懷裡掙脫出來,她抬頭一看,發現是蔡文姬呆愣在原地,眼神呆滯,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腳邊上的端盤翻倒在地上,裡邊烤制好的肉串散落一地。
也不知道小蔡姬的內心經歷了什麼,她忽然低下頭,撿起散落在地磚上的肉串,重新放在端盤裡,轉身就要往外走去。
“對不起,我來的不是時候。”
元林笑著看向蔡文姬,微笑著,聲音平穩,卻又帶有一股讓人無法抵抗的魔力。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
約莫片刻時間後,蔡文姬和何太后一併靠在元林的左右肩膀上,彼此相視一眼後,都帶著些許羞澀扭捏的微笑。
沒有人知道元林說了什麼,也沒有人知道這一日殿內發生了什麼。
少帝劉辯大肆提拔官員的風波,伴隨著皇帝的冷處理,逐漸過去。
倒不是皇帝的冷處理起了效果,而是這些新提拔上來的官員們,實在是太給力了。
不管是處理政務,還是與同僚相處這塊,著實讓老臣們都驚到了。
於是,好多老臣都生出來了和蔡邕先前同樣的感覺——不能亂請假了。
這個請假的次數多了之後,又有這些新人撐著場面,大家就會逐漸發現,有沒有自己這個老東西,那對於政務而言,都沒有任何區別了。
那樣的話,自己豈不是要丟官兒?
於是,匪夷所思的畫面出現了。
整個洛陽不到半個月的時間,新舊官員們混成一片,處理政務效率極高,甚至那些老油條們,為了展現自己的價值,居然都會主動留下來無償加班了。
總而言之一句話,所有人都瘋狂地捲了起來。
整個洛陽朝政,都處在一種欣欣向榮的局面,甚至有的官員們,親自脫掉鞋子,穿上單衣,捲起下裳,走在田間地頭,開始為春耕做實事。
通常來說,卷狗都是不得好死的。
可元林看著這般局面後,也有點懵逼了。
“朝野……朝野上怎麼說的來著?”
元林身邊的呂布也有點見鬼的表情,遲疑了下,方才道:“丞相,朝廷上下現在都說陛下有識人之能,有高祖遺風,不拘一格提拔人才……”
做得對就是吹,做得錯,有沒有人噴,那就不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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