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公英似乎預料到了韓遂會有如此一問,但他心中卻更討厭起來了賈詡。
若你主動些與主公說了,又何須讓自己為這種高難度操作的事情煩心?
不過,成公英自詡也不是浪得虛名之輩,他明白主公雖然問自己了,但是這並不代表主公就一定會採納自己的建議。
自己是戰將啊,自己又不是謀臣。
所以,隨便選一個簡單粗暴的——把陳文略騙到金城來殺死!
“主公,我認為上策更好。”
韓遂眼裡閃過一抹笑意,但不知他心中在想什麼,所以他的表情看起來相當古怪。
“哦?這是為何?”
成公英的回答相當實誠:“今有上、中、下三位美人,主公問我選哪個?那我肯定選上等美人啊!”
韓遂呼吸微微一滯,拍了拍成公英的肩膀:“你是會比喻的。”
“主公謬讚了,要不我……”
看著欲言又止,神情卻隱隱透露著兇戾的成公英,韓遂似乎知道他心中在想什麼一般,琢磨了片刻後,笑著道:
“文和先生乃真謀臣也,但他心中最恨的人是李傕郭汜之流,自然不願意看到李傕郭汜真的歸順朝廷,否則他不知要等到何年月才能得報大仇。”
“那他還說聯合李傕郭汜?”成公英滿臉不解之色。
韓遂沉吟道:“自然是先為了自保罷了,古話說:皮之不存毛將焉附?若我真的被陳文略打倒,他賈文和又拿什麼報仇雪恨呢?”
“主公所言甚是!”成公英不再多言,只是笑著請示起來,“主公,舞姬和樂師尚在堂下……”
“不必了。”韓遂擺手拒絕,他現在可沒有心思享樂。
成公英又道:“主公,不如將各部將領、各部首領,都請來商議大事可好?”
“事以密成……不可,你去把閻行叫來,我自有想法。”
“喏——”
成公英抱拳一禮,匆匆起身離開,迅速去找閻行。
閻行到了之後,還不等他行禮,韓遂便己經將一封密封好了的密信交給他,叮囑道:
“你現在悄悄前往洛陽,秘密去見陳文略。”
“嗯?”閻行有些摸不著頭腦,剛要問話,又聽著韓遂道:“我有妙策在身,你到了陳文略跟前,只管說我己經病重,恐時日無多,請他來此處主持大局,我韓遂此前曾有謀逆的事蹟在身,唯恐死後禍及家人,想要請丞相來此間主持大局,託付大事。”
閻行遲疑片刻:“主公三思啊!一旦朝廷大軍抵達,我等豈非……”
“放心,我自有安排。”韓遂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我額外為你準備了八百金,好讓你到洛陽之後,能夠疏通關係,確保你能見到陳文略。”
韓遂見閻行似有疑惑,便解釋了一番:“陳文略如今住在洛陽城外的偏宮,名義上不掌大政,實則並非如此,對於前往拜見之人,都以各種理由拒絕接見,你有這些錢財疏通,定可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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