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開什麼玩笑?
自己可是武將啊!
打打殺殺的事情,自己是很在行的,可關乎生死存亡的事情,真問自己啊?
問了也就罷了,你還真敢採納?
“主公,要不我再去問問賈詡?”
“要叫先生。”韓遂略帶不滿地看了一眼成公英。
成公英表情略微不自然,但還是點頭道:“主公說是,我哪能不應?可……”
“行了,你且附耳過來,我有事情安排你。”韓遂眼睛眯了起來,“我們今日之事若是成了,天下自當與汝共享。”
且說閻行這邊,從成公英家中出來,便回到自己家中,準備收拾東西后就立刻出發。
然而在這個時候,家中一個僕人忽然來到了閻行身邊,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後,閻行便很自然地對著邊上侍奉的婢女說:
“去廚房那邊,吩咐廚娘做一些乾糧,我帶在路上吃,外人問起來,便說我奉主公的命令,去巡查各處軍備儲糧去了。”
“喏!”婢女應聲退下。
見得周圍無人,那僕人立刻快速從衣袖中取出一物,飛速地遞給閻行。
閻行快速收下,而後轉入內廁,關了門後,這才皺著眉頭取出那東西看了看。
這是一卷綢布,上面寫滿了字。
閻行掃了幾眼後,臉上的神色隱隱有些發冷,只是稍作思考,便把這綢布貼身藏好。
話分兩頭說,韓遂這邊因劉辯新下的命令有了應對之策,李傕、郭汜那邊可就麻煩了。
兩人聚在一起,開始商量對策。
“前有馬騰韓遂之事,以作參考,如今你我夾在匈奴和韓遂之間,南邊就是關中,若不聽命朝廷,馬騰和皇甫堅壽兩人中的一人,必定會揮軍北上,討伐你我。”
郭汜一臉擔憂之色。
李傕咬咬牙,緊鎖著眉頭:“說不定匈奴也會出兵打我們——”
他看著郭汜道:“先前從韓遂那邊逃出來的匠人,我們可受了不少,白馬銅索要不成,恐怕會向著丞相汙衊你我二人心生叛意。”
“丞相憑什麼就相信他白馬銅啊?”郭汜不悅地冷哼著。
“因為他是丞相簿封的。”李傕嘆道,“你我二人雖然也是丞相簿封,可說到底,我們只是送了兒子往洛陽作為質子,可如今真要讓我們兩人卸下軍務,往洛陽去……”
“不是還有一個選擇,讓我們的夫人往洛陽去,接受朝廷封賞嗎?”
郭汜反問了一句。
李傕沉思了片刻,搖頭道:“你我如今的處境,和當初馬騰韓遂何其相似?你我二人當初在牛輔手底下聽命的時候,就己經互為依仗,我也不和你玩虛的,我決定了,我親自去洛陽拜見丞相。”
郭汜驚愕地看著李傕,反應極大:“那我若是不去,豈不成了如今的韓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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