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的事情,元林完全就是帶著一種看這好大兒能怎麼鬧騰的樣子去看待的。
可閻行忽然出現在他眼前,著實給他嚇了一跳。
看完了閻行帶來的兩封書信後,元林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賈詡給韓遂的上、中、下三個計謀,實則也給韓遂留了生路。
如果韓遂真的學馬騰,乖乖來到京城俯首稱臣,自己可能殺了他?
自己那不得把他供起來。
天下還有那麼多心懷二志的臣子。
殺了韓遂,那這不是絕了天下其他人歸順的路?
正在搖擺不定的其他人一看。
韓遂這主動到洛陽歸順的人你都殺了,我還不趁著手中有兵有將來一把大的,那我就是煞筆!
也就是說,文和說到底,還是個君子啊!
換成自己是文和,哪來什麼上、中、下三策,首接盯著把韓遂往死裡坑去操作。
“辛苦了。”
元林放下書信,看向閻行。
正坐著烤火,就著溫酒吃著烤肉的閻行立刻站起身來,肅然道:“能為丞相做事,不辛苦!這是臣的榮幸!”
“快坐下吧,你這一路過來,吃了多少苦,只有你自己心裡清楚。”
元林笑著擺手。
不知為何,刀砍一下都能不皺一下眉頭的閻行,聽到這話後,忽然感覺鼻尖發酸,情感有些難以抑制一般。
他急忙抱拳一禮,而後坐下,大口飲下溫酒,壓抑著內心忽然奔湧的情感。
這時候,馬超端著烤好的肉串走了進來,放下給閻行吃,笑著說:“將軍只管吃,還有許多呢!”
“多謝小郎君。”閻行笑著隨口問了一句,“這不知是何人烤制,滋味很好。”
馬超道:“是我阿母親手為將軍烤的。”他看了一眼主座上低頭思考著什麼,手中持筆停下的阿父,又道,“我阿母聽說有為朝廷奔波的義士遠道而來,料想你必定餓了,想要命人設宴,又擔心你和阿父要談論政務為先,所以想到先烤制肉串送來,與將軍墊墊肚子。”
聽完這話後,閻行更為震撼,不可置信地問道:“小郎君,這……這當真是夫人為我這樣粗鄙的人親自下廚啊?”
“將軍說什麼話?我阿父曾言,為國為民者,便是天下最大的英雄,將軍這樣的人,一首都是我兄弟們的楷模表率,我只恨年幼,無法為國出力效命!”
馬超聲音振奮,滿臉認真之色。
閻行瞬間就不對勁了。
“豎子,還不去用心志於學?若荒廢時光,將來如何為國效忠?”元林恰逢其時地開口。
馬超躬身行禮,而後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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