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特麼“小闖王”？
你也配？！
“行。”
李自成深吸一口氣，那張黑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眼底那股子殺氣，比剛才在地窖裡砍老張的時候還要重三分。
“這名號他也敢叫？”
“吳胖子，你沒忽悠我吧？”
“借我個膽子我也那個不敢啊！”吳胖子信誓旦旦，把胸脯拍得砰砰響，“這孫子的府邸就在前頭！您去了自個兒看！他門口那石獅子嘴裡都塞著人頭骨呢！變態著呢！”
……
說話間，隊伍己經到了城東。
這劉通判的宅子，確實跟別處不一樣。
不像老張那衙門破破爛爛裝清高，也不像吳胖子那府邸庸俗得掉渣。
這就一字：橫！
這哪是宅子啊，這特麼就是個稍微小點的塢堡！
圍牆壘得得有兩丈高，全是青磚灌米漿砌的，上面甚至還開了垛口，隱約能看見裡面有人拿著那那是鳥銃在晃悠。
大門口，也不是正常的朱漆大門，而是那種硬木包鐵皮的寨門。
最離譜的是，門口那杆旗杆子上，沒掛大明的旗，也沒掛劉字旗。
掛著一張人皮。
被風雪吹得乾巴巴的，隨風亂晃，看著就滲人。
“臥槽……”
李自成身後那幫親兵都看傻了。
他們跟著闖王南征北戰，啥場面沒見過？但一個大明朝廷命官，在自個兒家門口這麼玩，這還是頭一遭。
這特麼比真的流寇還流寇啊！
“大帥，瞅見沒？”
吳胖子指著那張人皮，一臉的“我沒騙你吧”：
“這就是個瘋子！他說掛這玩意兒能辟邪！這特麼是正常人乾的事兒？”
李自成猛地勒住馬。
他盯著那扇緊閉的鐵皮大門，又看了看牆頭上那些探頭探腦的私兵。
一股子無名火，從腳後跟首沖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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