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里地外。
大明陣地。
沒有壓抑的氣氛。
炊事班照常大鐵鍋一架，準備搞午飯吃。
有些膽子大的兵，甚至把靴子脫了，對著火堆烤那雙臭腳丫子，那味兒順風一飄，簡首酸爽。
崇禎靜靜地看著遠處城牆上的譁變。
他手裡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一把瓜子，嗑得那叫一個舒坦。
“咔擦、呸。”
崇禎吐出一口瓜子皮，看著遠處的錦州城牆，搖了搖頭：
“老李，你說此刻那守城之將，心中是何滋味？”
“若是朕，此時怕是早己羞憤欲絕，恨不得引頸自戮了。”
李自成盤膝坐於側，神色複雜：
“滋味？怕是比黃連更苦三分。”
“老朱你此計，名為攻心，實則誅心。”
“裹挾親眷以令守軍，這等手段......也只有你使得出來。”
這話要是換個大臣說，那就是大不敬。
但崇禎不在乎，他笑了笑，把手裡的瓜子皮一拍：
“這就受不了了？”
“這才哪到哪啊。”
崇禎拍了拍屁股上的瓜子皮，大手一揮：
“傳令下去！”
“令軍中嗓門洪亮者，混入那些鄉民之中，衝著城頭喊話。”
“不必喊打喊殺，就喊那......家長裡短，兒女情長！”
李自成一聽，樂得後槽牙都露出來了，一拍大腿：
“得令！！”
“人在幹缺德事的時候，永遠不累！”
......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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