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特麼的大青復興吧！
那玩意兒能頂餓嗎？能讓老子不再受凍嗎？
在這熱氣騰騰的羊肉味兒裡，師徒倆算是徹底活通透了。
什麼家國大義，什麼忠君愛國，在這一口熱乎飯面前，都是那個屁！
“行了行了，別磕了。”
崇禎有些嫌棄地擺了擺手，把手裡剛涮好的一筷子羊肉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
“朕這地磚剛讓人擦乾淨，別把血再蹭上去。”
“王大伴。”
崇禎努了努嘴，指著這兩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糙漢子：
“帶下去。”
“先領去食堂，給他們弄兩大海碗羊雜湯灌灌，多放辣子。”
“這一個個面黃肌瘦的，別回頭餓死在朕的大殿裡，傳出去還以為朕虐待技術工種呢。”
“哎！老奴遵旨！”
王承恩笑眯眯地走過來，那是滿臉的慈祥，彷彿看這倆貨不是難民，而是剛撿回來的兩頭能幹活的驢。
“二位，走著吧？”
“還愣著幹啥？等著皇上親自餵你們啊？”
首到被王承恩像是趕鴨子一樣趕出了大殿。
“呼——”
一股子裹著雪沫子的冷風，照著面門就呼了過來。
但這風，吹在臉上，好像沒那麼疼了。
小徒弟站在那漢白玉的臺階下，整個人還是飄的，跟踩在棉花堆裡似的。
他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肚子。
“嘶——！！”
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師……師父，咱……咱這不是做夢吧？”
小徒弟看著手裡還沒化完的雪，眼淚又下來了：
“咱真的不用死了？”
“真的有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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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