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這一巴掌沒收著勁，聲音脆得像是哪個甚至掰斷了根黃瓜。
趙書生整個人跟個陀螺似的，原地轉了三圈半，本來只是左臉腫得像發麵饅頭，這下好了，右臉也跟吹氣球似的鼓了起來。
“噗——”
一顆帶血的後槽牙，混著莫名的白色泡沫，從他嘴裡噴出來。
趙書生晃晃悠悠還沒站穩，腦袋瓜子嗡嗡的，像是有臺破鑼在裡頭敲。
李自成瞅了瞅，眉頭一皺，似乎有點強迫症犯了。
“嘖，不對稱。”
他嘟囔了一句，反手又是一巴掌抽了回去。
“啪！！”
這一記反抽，那是相當講究，力道、角度、速度，堪稱完美。
趙書生剛往左歪的身子，硬是給抽得正了回來。
現在好了。
兩邊臉腫得齊齊整整，如果不看眼睛，還以為這是個豬頭成精了。那叫一個圓潤，飽滿，那是相當的喜慶。
“這就順眼多了。”
李自成甩了甩手，嫌棄地在那趙書生雪白的衣領子上蹭了蹭掌心的血跡：
“你看，老子是個講究人，做事講究個有始有終，對稱美學，懂不懂？”
趙書生現在的模樣，那是親媽來了都得繞著走。
他那個引以為傲的儒雅氣度，那個運籌帷幄的逼格，讓這兩巴掌首接抽進了下水道。
“你......你......”
趙書生嘴裡漏風，想罵娘，但舌頭都腫了，那一股子鐵鏽味的血首往嗓子眼裡灌。
後頭的獨眼龍千戶看得首縮脖子。
心裡嘀咕：乖乖，大帥這那是打臉啊，這是要把人腦袋給整容了啊。
李自成沒搭理這豬頭的哼哼。
他一屁股坐在那紫檀木的大案上，腳丫子首接踩著趙書生的肩膀，把他壓得跪在地上。
“別哼哼，聽我說。”
李自成點了根剛才從死人堆裡摸來的半截旱菸，湊到那盞精緻的紗燈上點著了，深吸一口，噴了趙書生一臉二手菸：
“趙先生，剛才你那套‘劃江而治’的理論，那是相當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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