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啊......”
連咱們這邊計程車兵都忍不住咽口水，更別提對面那群餓了好幾天的難民了。
順著風一吹，沒遮沒擋，首愣愣地就撲向了張家堡的城頭。
......
城牆上。
狗剩正縮在牆垛子底下，凍得那是鼻涕哈喇子流了一地，手裡那把破鐮刀都快握不住了。
冷啊。
餓啊。
肚子早就造反了，咕咕叫得跟雷鳴似的。
就在這時候，一股子極其霸道的香味，鑽進了他的鼻孔。
那是肉味。
是油味。
是特麼那種只有過年祭祖時候才能聞到一點點的、讓人魂牽夢繞的味道！
“吸溜......”
狗剩條件反射地吸了一大口口水。
不光是他。
整個城牆上，五六千號人，不論是抱著孩子的大嬸，還是拄著柺杖的大爺，此時此刻，動作那叫一個整齊劃一。
所有人都在那瘋狂地抽動鼻子！
什麼恐懼，什麼祖宗，什麼流寇殺人。
在這股子肉香味面前，全特麼滾犢子了！
“肉......是肉啊......”
不知是誰小聲嘀咕了一句，聲音裡帶著哭腔。
“俺聞見魚味兒了......還有大肥肉片子......”
“娘......我想吃肉......”
張大戶站在門樓上，本來正那得意洋洋地等著看流寇笑話呢。
結果一看這架勢，臉瞬間綠了。
他也聞見了。
甚至他肚子都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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