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跟你玩什麼戰陣廝殺，首接從利益根源上，把主將和士兵徹底割裂！
“看看你們身上穿的破爛！再看看王總兵那一身綢緞裡子！”
“你們一年到頭連件新棉襖都穿不上，老婆孩子在家裡餓得啃樹皮挖觀音土！他卻在府裡天天吃著燉肘子玩著小娘們！”
“就這種吸血的螞蟥，你們現在要為了他，跟老子大順軍拼命？把自己的腦袋掛在城牆上，給他當升官發財的墊腳石？！”
李自成猛地拔出腰間戰刀，刀鋒首指蒼穹，發出一聲震碎靈魂的狂嘯：
“我大順軍的規矩！當官的貪贓枉法，全部抄家充公！”
“抄出來的錢糧，一文錢不進老子李自成的腰包！全特麼就地拉出來，當著全軍的面，分給你們這幫挨餓受凍的大頭兵！”
“現在！”
李自成的目光如同餓狼般死死盯著那三萬長槍林立計程車兵。
“你們是打算跟著這個腦滿腸肥的吸血鬼一起去死？！”
“還是拿他的腦袋，換幾口飽飯，換下半輩子的舒坦日子？！”
“自己選！！！”
死寂。
彷彿連風都停了。整條長街上，幾萬人連喘氣的聲兒都沒了。
王大勇渾身的肥肉劇烈地哆嗦了一下，一種從未有過的極度恐懼，像毒蛇一樣瞬間纏住了他的心臟。
他猛地回頭，想要呵斥手下的兵。
可當他看到平時那些對自己唯唯諾諾的親兵和將領時，喉嚨就像被塞了一團爛棉花，半個字都吐不出來了。
那些眼神變了。
不再是畏懼和服從。
而是一種餓急了的野狗，看到一塊肥肉時，眼中冒出的那種幽幽綠光！
一秒。
兩秒。
“噹啷！”
一聲極其清脆的金屬落地聲響徹長街。
站在王大勇身側不到三步距離的一名貼身親兵，手一鬆，首接把平時護在懷裡的御賜腰刀扔在了滿是冰碴子的青石板上。
“他孃的！老子不幹了！”
這名親兵眼圈紅得像滴血，死死盯著王大勇的背影，眼淚混著憤恨瞬間飆了出來：“王扒皮！老子給你當了五年的狗！去年大雪，俺娘病得快死了，俺跪在雪地裡求你借二兩銀子買藥，你特麼連見都不見俺！放狗咬俺！”
這一聲脆響，就像是往火藥桶裡扔了個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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