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井甲戶的燈終於試亮了三夜。
沒有燒線。
沒有封條破。
戶電籤也還掛在戶電盒旁邊，沒有被人摘下來。
王氏每天早晚看一眼盒封。
挑柴二郎也按規矩來過兩回，問她燈亮不亮。
按理說，這第一戶算跑得穩。
可第西天一早，井頭王老先扛不住了。
他到縣倉來找主簿，手裡還拿著村電守木片。
一進門就說：
“俺也去不想守了。”
主簿一愣。
“柳井一號出事了？”
“沒出事。”
“那你咋了？”
王老把木片放到桌上。
“村裡人都找俺。”
吳賬房抬頭。
“找你幹什麼？”
“王氏家燈暗，找俺。”
“二郎家想問能不能報名，找俺。”
“有人說後頭要接戶燈，也找俺。”
“還有人問戶電盒封條破了咋辦，也找俺。”
“俺是守井口燈。”
“俺也去不是全村燈頭。”
這話一齣，屋裡安靜了一下。
宋電工正好在縣裡，聽完只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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