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人，你根本不懂海洋的規則！我們壟斷了整個世界的航線！沒有我們，你們的瓷器、絲綢一寸海域都出不去！你們最終會哭著求我們合作！”
這才是這幫買辦和殖民者最大的底氣。
他們覺得，掌握了海外渠道，就掌握了東方帝國的生殺大權。
“壟斷航線？”
李自成冷哼一聲，大手一揮，指向江面上那些還在冒煙的蓋倫船殘骸。
“老沈！告訴他，咱們大順軍是怎麼做買賣的！”
沈庭走上前，一腳踩在範·德·貝克金黃色的腦袋上。
“聽好了紅毛鬼。咱們大帥做生意，從來不講什麼壟斷，就講西個字——連鍋端！”
李自成蹲下身，一把揪住範·德·貝克的頭髮，將他那張驚恐的臉拉到自己面前。
“老子本來還愁，組建遠洋艦隊去海外做買賣，缺個帶路的嚮導。這不巧了嗎？你們自己送貨上門了！”
範·德·貝克瞳孔猛縮。
他終於從眼前這個黑大漢的眼裡，看到了比他們歐洲海盜還要貪婪、還要狂暴的野心！
“你......你想幹什麼？”他的聲音終於開始發抖。
“幹什麼？”李自成咧開大嘴，露出森白的牙齒。
“既然你們說航線在你們手裡，那航海圖、炮術工匠、造船圖紙，你們這幫俘虜肯定有吧？”
“你們的馬六甲據點，巴達維亞的糧倉，老子全要了！”
範·德·貝克腦幹瞬間燒乾。
大順軍不是要去跟他們做買賣，大順軍是要首接過去物理接收他們的殖民地！
“不可能！帝國的水手絕不屈服！”範·德·貝克瘋狂掙扎。
“嘴硬？老子專治各種水土不服的嘴硬。”
李自成站起身，大手一揮。
“獨眼龍！把這幫紅毛鬼子全關到底艙去！每天掛在船尾海面泡兩個時辰的鹽水澡。不開口畫海圖的，切根手指頭喂鯊魚。”
“把那幾艘沒沉的蓋倫船拖回去，拆了研究！有用的工匠留下，沒用的首接扔進爐子裡當燃料燒鍋爐！”
甲板上響起一片鬼哭狼嚎，幾十個囂張的荷蘭軍官像死豬一樣被拖底艙。
李自成轉過身，望著波濤洶湧的入海口。
海浪翻滾，風起雲湧。
他回過頭，看向沈庭和獨眼龍，眼底閃爍著鯨吞天下的狂放。
“傳令！全軍修整三日，給老子把這批洋垃圾的火力圖紙全部消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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