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店掌櫃捧著八張白票退出去，像捧著八張救命符。
第二個是碼頭總管。
“碼頭二十盞，夜間裝卸、驗貨、查繩。”
“黃票。”
賬吏看了看冊子：
“生產用電，黃票。”
“二十盞，西個時辰。”
碼頭總管皺眉：
“西個時辰不夠，昨夜清貨就用了快五個。”
賬吏道：
“可買兩段。”
“前西個時辰一票，後兩個時辰半票。”
“但需提前報工序。”
“不得拿生產票照酒宴。”
碼頭總管笑罵：
“老子碼頭上哪來的酒宴！”
他爽快交錢。
黃票到手。
第三個是糧行掌櫃。
“糧行秤房，三盞燈。”
“夜裡賣米。”
“黃票還是白票？”
賬吏頭也不抬：
“糧行秤房，第三等秩序用電。”
“介於白黃之間，用黃票半價。”
糧行掌櫃喜出望外。
“半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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