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土著拿刀試了一下，割得太深。
匠人立刻拍掉他的手。
“不行。”
通譯翻譯：
“深了，樹死。”
年輕土著愣了一下，又重新學。
第二次淺了些。
匠人點頭。
“這才對。”
旁邊材料奪取隊的兵負責看守，不讓人亂靠近。
他們也不懂割膠，但懂一件事：
誰拿斧頭靠近，先攔。
誰點火，先抓。
誰抱著樹亂砍，先按倒。
......
沈庭雖然沒親自來爪哇，但隨艦賬房完全繼承了他的風格。
當天傍晚，膠園第一本賬冊立起來。
【膠樹初登記冊】
第一欄：樹區編號。
第二欄：樹數。
第三欄：可割樹。
第西欄：暫養樹。
第五欄：傷樹。
第六欄：割膠人。
第七欄：日產白漿。
第八欄：凝膠片數。
鄭芝龍看到賬冊，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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