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電西問牌發下去後，縣裡原本以為事情順了。
可第三天，就出了岔子。
原因出在一欄舊習慣上。
縣裡一個小吏照著小城鎮電務舊錶，在村電西問牌後面又加了一欄：
【可供項】
這欄一加，村裡立刻亂了。
井北村的井頭老人聽不懂。
“啥叫可供？”
小吏說：
“就是你們村能給電務什麼。”
井頭老人想了半天，說：
“俺們村能供水？”
小吏皺眉。
“水不能算電務可供項。”
井頭老人更糊塗了。
“井口請燈，不供水供啥？”
旁邊賣柴青年想了想，說：
“那供柴？”
小吏還是搖頭。
“柴也不算。”
井頭老人臉色就不好看了。
“那俺也去不知道供啥。”
這塊西問牌，本來己經寫得清楚：
【最黑：井口】
【最急：井口石階】
【守燈：井頭老人】
【報修：賣柴青年】
結果加了“可供項”之後，村裡人反倒覺得自己不夠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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