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菀關掉吹風機，對著鏡子抹著精油，“託你的福，沈茵沒有再為難她。”
話裡明顯的諷刺意味，周凜旭的臉色沉了沉，“沈菀，你非要這麼跟我說話？”
“那你想我怎麼跟你說話？”
沈菀反問，“謝謝你讓沈茵手下留情，還是謝謝你終於想起來關心一下我工作上的事？”
周凜旭放下平板，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男人身材高大，光是站在坐著的沈菀面前，有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我知道你對沈茵有意見。”
他的聲音很冷，“但她的事，我會處理，你不需要用這種方式表達不滿。”
沈菀笑了，那笑容裡沒什麼溫度，“周凜旭，你所謂的處理，就是一次又一次地縱容她傷害我，傷害我身邊的人？白歡的事，趙沁羽的事，還有我媽的事，這些，就是你處理的結果？”
周凜旭的臉色更難看了，男人下個緊繃，那雙多情的桃花眼充滿冷冽，“沈菀，你別得寸進尺。”
沈菀站起來，迎上他的目光，女人眼眸中帶著一絲堅毅決絕。
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沈菀能看到周凜旭眼中翻湧的怒意，但她毫不退縮。
半晌，她嘆了口氣，笑了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說的都對。”
說完，她坐下了。
周凜旭被她這副樣子氣到了，她越是無動於衷，他越是覺得心裡那團火無處可洩，像是一團打在了棉花上。
周凜旭忽然底下身，鏡子中，男人捏住她的脖子，在她的脖頸處重重的吻了上去。
沈菀美眸狠狠皺起。
半晌，周凜旭送來了她，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別再挑戰我的底線，沈菀。”
說完轉身上床，沈菀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扯了扯嘴角，沒再說話。
她重新坐回梳妝檯前，慢慢梳理著頭髮。
鏡中的女人眉眼精緻，眼神卻平靜得可怕，那是一種心死之後的平靜，不再有期待，不再有波瀾。
也好，沈菀想。
這樣，離婚的時候，就不會難過了。
……
沈菀躺在床上時，周凜旭還在書房處理工作，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但腦子裡亂糟糟的，怎麼也睡不著。
不知過了多久，她聽到書房門開啟的聲音，然後是周凜旭走進臥室的腳步聲。
他沒有開燈，藉著窗外的月光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了進來。
沈菀背對著他，假裝已經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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