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咕叫了起來，打破了整個客廳沉重的氛圍，沈菀捂了捂肚子，臉頰微微泛紅。
也太丟人了，當著人家的面，肚子就叫了起來。
虞非白眼底浮現出一抹溫柔的笑意，拿起了西裝外套，“走吧，帶你去吃點東西。”
“這麼晚了，外面還有店開門嗎？”
沈菀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兩點多了。
虞非白眼眸若有深意，“當然，我知道一個地方，二十四小時營業。”
兩人下了樓，虞非白的車就停在路邊，他先替沈菀打開了車門，而後自己又繞到另一邊駕駛位開啟車門坐了上去。
車子啟動，不久在一家麵館前停了下來，一盞昏黃的燈還亮著，莫名的營造出一種溫馨的氛圍。
虞非白邊停車邊解開安全帶，“我小時候，父母工作忙，經常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裡，晚上餓了，就會偷偷跑出來，來這裡吃東西。”
沈菀有些意外的看向他，“你小時候父母經常不在身邊？”
虞非白應了一聲，沒有多解釋，只是說，“進去吧，這家店的粥菜也是一絕，絕對會很合你的口味的。”
因為時間已經很晚，所以這家店裡面沒有多少人，老人依舊還開著店，只是想賺一些綿薄的收入。
看到虞非白，王老闆眼前一亮，“小虞，好久沒來了，小凝呢，你沒帶她來啊。”
“王叔，這麼晚還麻煩您，小凝睡了。”
虞非白的聲音溫和了許多，“兩碗皮蛋瘦肉粥，再加一碟小菜。”
“好嘞！你們先坐！”
兩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店面雖小，但收拾得很乾淨，空氣中瀰漫著米粥的香氣，讓人不自覺地放鬆下來。
沈菀環顧四周，發現牆上貼滿了照片，有這家店剛開業時的黑白照，有王叔和不同客人的合影，還有一張虞非白少年時期的照片。
照片裡的虞非白大概十五六歲的樣子，穿著校服，面無表情地站在店門口，手裡端著一碗粥，雖然青澀，但眉眼間已經有了現在的冷峻輪廓，身後圍著一群看熱鬧的女孩子，看他的眼神中都帶著掩蓋不住的愛慕。
原來他從那個時候就已經正受歡迎了。
沈菀若有所思的想著，視線再重新落到虞非白臉上的時候，他眉宇之間的冷意已經徹底消散，溫柔的看著她。
這兩張臉雖然長相一樣，但眼底投射出來的去大相徑庭。
虞非白注意到她的目光，狹長的目光深遠了一些，唇邊帶著笑意思“那次期末考試考砸了，不敢回家，在這裡待了一夜，王叔收留了我，還給我煮了粥。”
沈菀轉過頭看他“你也會考試考砸？”
“當然會。”虞非白笑了笑，“我也是人，不是神。”
很快，粥和小菜上來了。
熱騰騰的粥，上面撒著蔥花和香油，香氣撲鼻，沈菀嚐了一口，米粒軟糯，皮蛋和瘦肉的味道完美融合，確實很好吃。
“味道怎麼樣？”虞非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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