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一記重錘，敲在沈菀心上。
是啊，媽媽如果真的愛她，怎麼會希望她在一段痛苦的婚姻裡煎熬。
可是媽媽現在連她都不認識了，又怎麼會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沈菀搖搖頭，“謝謝你，虞律師，但是我現在很亂，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那就先不要想那麼多。”
虞非白說道：“先把身體養好，把工作處理好，照顧好你母親離婚的事，可以慢慢來，你可以在這個過程中，慢慢想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他的聲音很平和，讓沈菀感到一種安心的感覺。
這個男人好似有一種魔力，他的話雖然有很深的大道理，但卻讓人感覺不到有說教的意味。
“謝謝你，虞律師。”
沈菀抿了抿唇，“謝謝你今晚願意陪我說這些。”
虞非白看著她，眼神柔和了些，“不用謝，小凝很依賴你，也很喜歡你，她把你當姐姐，我把你當朋友，也是應該的。”
朋友嗎。
沈菀對這個詞已經有些陌生了她感覺自己好像很久都沒有交過朋友。
隋願的背叛，也讓她有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她試探著問，“我們是朋友嗎？”
虞非白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眼裡浮現出一抹若有深意，“當然，如果你想的話。”
沈菀一瞬間頓住了，她注意到虞非白的笑容似乎很有感染力，她剛剛有那麼一瞬間都想跟著他一起笑了。
“怎麼了？”虞非白注意到她的目光，像是被灼了一下。
沈菀連忙低頭喝粥，耳根有些發燙，“沒什麼，就是覺得，你笑起來挺好看的。”
虞非白一怔，抿了抿唇，耳廓染上了一抹不正常的緋色。
兩人安靜地吃完粥，王叔又送來了兩杯熱茶。
“小虞啊，這是你女朋友？”
王叔笑瞇瞇地看著沈菀，“長得真俊。”
“不是，是朋友。”虞非白解釋。
“朋友好，朋友好。”王伯點點頭，又去忙了。
沈菀捧著茶杯，熱氣氤氳了她的眼睛，她忽然覺得，也許一切真的會好起來。
……
從粥鋪出來，已經是凌晨三點多，街上更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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