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
“小夥子,你會看相?”這時,鄰座的一箇中年大叔看著我詢問。
“大叔信命?”我笑望著他,他身體消瘦,臉色發白,一看就是身體有病。而且,他命宮晦暗,死氣縈繞,這是將死之相。不過,死氣中有一縷生氣還未散,他這是九死一生之相。
我要是沒猜錯,他是南下治病。
大叔灑脫地說道,“信則有,不信則無。信則靈,不信則不靈。”
“大叔,他就是找機會和我們搭訕,根本不可能會看相。”小敏的朋友鄙夷地說道。
中年大叔看著她們道:“你們倆長得比中間這位姑娘還漂亮一點,這小夥子為什麼就問你們朋友,不問你們呢?”
“他這是套路。”
中年大叔只是一笑,而後看著我道:“小夥子,能不能替我卜一卦?”
我注視著他,思索片刻,道:“大叔從北方而來,此番南下是為了救命對吧。”
中年大叔面露驚訝之色,“小夥子真是看出來的?”
“自然是看出來的。”
我道:“我觀大叔眉骨微凸,命宮黯然,這是命懸一線的面相,大叔應該身懷重疾。”
中年大叔坐不住了,急切地道:“小夥子,那你說我此番南下是死是活?”
“生死一線間。”我吐露出五個字。
中年大叔愣住,急忙道,“小夥子是說我可能會死?”
我故作深沉地道,“是生是死得看大叔你自己,大叔你若挺過去了,還有十年可活。”
“挺不過去呢?”
“命喪手術檯。”我道:“大叔既然決定南下應該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我就與大叔說這麼多了。”
中年大叔聽完,神色黯然地靠在椅子上。他自言自語道:“我得了絕症,在北方醫治了兩年,本來病情已經控制住了,誰知道不久前突然惡化。正好南方一家大醫院有一個專家在外進修回國,我就和他聯絡上了,他看過我的病歷和治療過程,讓我南下。”
“大叔此番南下無異於走在鬼門關,為什麼沒有親人陪伴?”我奇怪問道。
他苦笑一聲,“我哪裡有什麼親人啊,他們巴不得我死。不過,到了地點我朋友會接我。”
我驚訝一聲,奇怪地道:“從大叔你的面相上來看,你雖不是大富大貴之相,但生活也不差啊,而且,也非孤寡之命,怎麼會這樣呢?”
他無奈長嘆,臉上的苦澀之色愈發濃郁。
“罷了,不說這些了。”
他故作輕鬆地說,“小夥子你是真有本事的人啊。”
“學了點皮毛。”
我隨口回了一句,隨即道:“大叔,你出發之前應該去寺廟求了一支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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