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門,真是邪門。
老者愣了愣,發出肆無忌憚的嘲笑。
“小子,你太小看老夫的兩個紙傀了。你可知道,老夫以心血養了它們足足十年。”
聽到此話,我淡淡道:“你倒是捨得下本錢。”
“唯有對自己狠,才能對別人狠。”老者咬著牙殘忍地道:“這是老夫在玄門靈界摸爬滾打幾十年悟出的道理。”
我隨口反駁一句,“你的話確實有些許道理,但我卻不這麼認為。”
“道不同不相為謀。”
老者陰沉著臉盯著我,半晌,開口道:“小子,你年紀輕輕能有這等修為,必然是出自名門世家,老夫不願與你為敵,你若是識趣就乖乖離開。”
我目光掃過兩個紙傀,緩緩搖頭,“我想領教一下你這兩個紙傀的本事。”
“小子,你……”
“小、小兄弟。”不等老者說完,中年夫婦急忙走了上來,舔著臉喊了一聲。
我面無表情地朝他們看去,“有何事?”
“小兄弟,你插手這件事也是為了錢。要、要不然,我們再給你一筆錢,你不要管這件事了行不行?”中年男人諂媚說道。
我神色微動,好奇問道:“你們能拿出多少?”
“一、一百萬?”中年男人試探性的開口。
我臉色一沉,“你們打發叫花子呢?”
中年婦女臉色一惡,破口大罵起來,“臭小子,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你知道一百萬是多少嗎?你這種乞丐一輩子也掙不了那麼多。”
我輕笑一聲,“我掐指一算,你會有血光之災。”
她反唇相譏,“你想嚇唬老孃?你還不夠格。”
我腳下一動,形如鬼魅般出現在她面前,抬手一巴掌重重地抽在她臉上,將她抽翻在地。她捂著臉痛苦慘叫,嘴角破裂,有著猩紅血跡。
我衝她挑了挑眉,“我算得準不準?”
她沒有出聲,眼神卻無比怨毒。
老者和中年男人回過神,趕忙向我出手,要解救中年婦女。
我猛然抬頭,目光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中年男人嚇得愣在當場,老者也是一怔。老者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將我鎖定,“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卻有如此沉重的殺氣,看來你也不是好人。”
我笑呵呵的回應道:“我可從未說過自己是好人。”
“小子,老夫好歹是你的前輩,你這樣黑吃黑不妥吧。”老者換了一副口吻對我說。
我嘆了口氣,“老傢伙,你真是糊塗啊。你都說了我不是好人,又怎麼會講規矩呢。何況,飄零之地也沒那麼多規矩,向來以實力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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