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白沒有帶謝枝韞回縵合,嫌太遠,直接上了星頂的頂樓.
他將她放在床上,頂級套房裡什麼都有,且都是最好的,他隨手拆了一套卸妝用品,幫她擦乾淨臉,免得大小姐第二天起來要抓狂自己“毀容”了.
只是擦著擦著,又想起顧峴亭那些話,沈舒白將卸妝巾丟進垃圾桶,微溼的手指捏住謝枝韞的下巴.
涼颼颼地說:“我剛在拍賣場上為你花了幾個億,你連一句謝謝都沒有,轉頭就跟你的前男友出現在酒店,你重感情?你明明是最沒心沒肺的女人.”
他力道有點大,謝枝韞被他弄醒了.
醉醺醺地抬起眼皮,看到沈舒白那張英俊到不似凡品的臉,雖然沒有認出來這是老公,但不妨礙她色迷心竅.
勾起唇,伸手圈住他的脖頸,將他拉下來.
“帥哥,在哪裡工作啊?”輕佻玩味兒的語氣.
沈淑白愣了一下,這混賬女人又把他當成誰?
他一聲冷笑:“在港城工作.”
“港城吶,那也太遠了.”謝枝韞摸著他的臉,笑嘻嘻地說,“要不別幹了,辭職來跟我吧.”
“跟你?”沈舒白看著她,“跟你可以幹嗎?”
不是“幹嘛”,而是“可以幹.嗎”.
謝枝韞醉得神志不清,壓根沒品出他這句話有多……下流.
還說:“跟我,我每個月給你開六位數的工資,這年頭六位數月薪的工作可不容易找.”
上次還說每個月給他五百萬八百萬的零用錢,現在就變成六位數,這是“正室”和“外室”的區別?
那她還挺分得清裡外的.
“我的工作內容是什麼?”
沈舒白解開襯衫最上的那顆紐扣,床頭亮著的檯燈照著他的面容,他眉眼烏黑沉靜,“伺候好你?”
謝枝韞看著他的美色,些許戀戀不捨,然後說:“那不行,我老公是個醋罈子,他要是知道我在外面有人,他會醋到把自己淹死的.”
難得,她都認不出他了,卻還能想起自己是有夫之婦.
“那你找我做什麼?”
謝枝韞嘿嘿:“當然是做我的公關啊,長成你這樣的,富婆肯定喜歡,你要是願意,明天就可以上班,我馬上帶你去跟她們喝下午茶,你嘴甜一點,沒準還能收到一大筆小費,過個好年呢!”
“……”沈舒白氣極反笑.
一時間倒是不知道,她是“出軌”讓他生氣,還是她要讓他去“接客”更讓他生氣.
謝枝韞另一隻手摟上他的脖子,將他的身體拉得更低,沈舒白聞到她從脖頸處散發出的香氣,她催促的聲音也像撒嬌.
“答不答應啊,我這可是BOSS直聘,你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這麼近的距離,沈舒白甚至能看到她鼻尖細小的絨毛,擦乾淨的皮膚晶瑩剔透,泛著水潤的光澤,比早春的海棠花瓣還要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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