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楚軒轅不禁表情怪異起來,那刀,正是當初他被恐嚇時的那把。
明晃晃的刀光閃過,刺向渾身破爛的那人,令其氣的整個人都要炸開。
“蘇婉柔,敢對老孃動刀,你想死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蘇家讓你個敗家子弄成什麼樣了?!”
如同獅吼般的憤怒咆哮聲炸開,無形音波直接衝擊過來,沒有動用一絲一毫的靈力,單純就是嗓門大。
一時間,紫裙女子都被吼懵了,一股極為熟悉的感覺迅速從骨子裡湧出,那是一種天生的恐懼。
當即,紫裙女子突然想到什麼,動作慌亂,趕忙收起手中大刀,整個人都變得溫順起來。
下一刻,渾身破爛的那人,迎面走來,兩條手臂架在身側,隨著腳步的前進而微微晃動,像極了十分囂張的壞人。
面對紫裙女子突然的態度轉變,楚軒轅一時間也不好下命令,牛三等人也有些發懵。
下一剎,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中,渾身破爛的那人,竟然一把揪住了紫裙女子的耳朵。
而後者,根本不敢躲,像個犯錯的小孩一般。
“熊孩子,還敢對老孃亮刀,這些年沒人收拾你是吧,今天敢亮刀,明天是不是就敢砍老孃!”
紫裙女子疼的齜牙咧嘴,雙手擋在耳朵上,彎腰不停轉圈,口中不斷求饒。
“娘……娘……輕點輕點……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誰讓您老人家直接踹門進來的啊……”
“自家的門,老孃還不能踹了?!”
霎時,在場的眾人都懵了,紫裙女子竟然稱呼那個渾身破爛的人為娘。
“咳咳,都散了吧,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輕咳兩聲,蘇芝顯然知道什麼,遣散了眾人,就連牛三等人也被其拽走。
臨走之際,她還留給楚軒轅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楚軒轅頓時傻眼,甚至有些慌亂,反應過來後,就想跟著蘇芝偷摸溜走。
剛邁出一步,便被紫裙女子叫住。
“孩兒,乖孩兒,你可不能走啊,你走了為娘就死翹翹了。”
猛然間,楚軒轅只覺後背一涼,彷彿被一雙充滿“殺氣”的眼睛鎖定。
緩緩扭頭,只見,渾身破爛的那人,雙眼好像散發著兇光,即便臉上沾染著泥汙,仍舊可以想象那是一張極具壓迫感的陰沉冷麵。
當即,顧不得其他,楚軒轅腦海中只有逃跑一個念頭。
可剛一動身,便頃刻間面如死灰,因為一隻手已經拽住了他的衣領,哪怕他用了吃奶的勁都掙脫不了。
“娘……在你乖孫面前,給我留點面子唄。”
紫裙女子討好“諂媚”,那人才鬆開了手指,疼的她不停輕輕揉搓著耳朵,齜牙咧嘴。
“乖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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