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行——”秦朗看向旁邊的況野,右手指腹點選了兩下空白鍵,“去找一趟師傅?”
“我們要是都能輕易見著師傅,冷哥幹嘛不自己去找。”況野搖搖頭,“繼續幹吧,我就不信這傻逼駭客——我拿不下來Ta!”
外面的兩人說的熱鬧,工作間的鐘彌邇卻拿著結果愣住了。
“阿片類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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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倆經常生病?”
小嶽看著滿滿一抽屜的藥陷入了沉思,那些藥瓶藥罐要都被撕下了標籤,看不出是何藥物。
一碗清湯麵被端來放在木茶几上,田小玉掃了一眼在床邊蹲著的小嶽,輕嗯了一聲,解釋道:“都是些安眠藥和維生素。”
饒是心再大、再信任,來自警察的敏銳度讓小嶽察覺到不對。
誰家滿滿一抽屜的安眠藥和維生素,屯感冒藥止痛藥可以理解,屯安眠藥?這是有多睡不著?
似乎是看出了小嶽的不解,田小玉走過去將抽屜關上,拿起小嶽分好的藥放在床位的小桌上。
“我忘記了,這些要吃的感冒消炎藥就放這裡吧,放抽屜裡分不清了。”
主人家都這麼說了,他嶽晨暄作為客人也不好再繼續探查,雖說自己是個警察,但現在——小嶽起身撓了撓頭,他只是個來別人家蹭一碗夜宵的客人。
…
面很難吃。
小嶽覺得,沒有陳進煮的好吃——不——能把面煮這麼難吃的人也是一種人才。
小嶽抬眼往廚房看去,小小的,但有用過的痕跡,油鹽醬醋雖然是新買的,但能看出來用了不少,母子倆應該是經常在家做飯。
…所以每天這母子倆就吃夾生面條嗎?
小嶽三兩下一口炫了,感覺吃了一碗乾麵粉。
田小玉自己也察覺到了面不好吃,吃了兩口便放下了筷子,看著嶽晨暄面前乾乾淨淨的碗,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真是個好人。”
又是這句話,小嶽有些不好意思,雖然他對田小玉真沒什麼男女之間的感情,但被一個女人天天發好人卡,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以前我也天天吃這樣的麵條。”
不等嶽晨暄反應,田小玉忽然神色一變,忽然開口講起自己和以往。
“你…剛出去打工的時候?”
“不是,在閩城的時候。”
田小玉回答完便又忽然沒了下文,她起身去給小嶽倒了杯水,放在小嶽面前。
“噎吧,喝點水順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