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姐以前做面也是這樣,我覺得難吃就不吃,她就著急,一個啞女,打著手勢讓我趕緊吃完,不吃還做勢要打我。”
田小玉垂著眼眸,輕輕笑了一聲。
“我給她打手語說難吃難吃!”田小玉的聲音忽然大了起來,“她經常被我氣哭,我那個時候可小,不知道這些麵條是我姐姐能給我最好的東西,麵條夾生,是因為家裡柴火不夠,要省著點,誰沒燒開就煮了,麵條裡面還沒熟,就被她撈出來。”
姊妹倆的故事…
小嶽覺得有些困,聽著這開頭就覺得一定是一個感天動地的姐妹情往事。
但總覺得哪裡不對。
“後來日子好一點了,她做飯也好吃不少,但我還沒吃幾年,她人就沒了。”
故事戛然而止,不知道省略了多少往事。
“你…”小嶽揉著太陽穴,“姐姐?”
田小玉哪來的姐姐?田阿公的孫女,不是隻有一個嗎?
昏沉感愈發嚴重,剛放在排插上充電的手機也終於開機,陳進的訊息接二連三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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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三位死者體內都有藥品殘留,我去查過,侏儒症患者因為慢性骨骼和關節疼痛,經常會服用阿片類藥物。”
鍾彌邇的聲音在電話內傳來,而此時的陳進,已經帶著一小隊警員前往田小玉居住的廉租房。
嶽晨暄長時間不接電話不回訊息,他有些擔心,但想起小嶽的身手,他又安慰自己——一個大男人不可能幹不過兩個女人。
直到鍾彌邇的電話打來。
“受害者死因是服用過量阿片類藥物,呼吸抑制。”鍾彌邇的聲音繼續透過裝置傳出,“不排除田阿公也是這樣死的。”
一個急剎,前面的分岔路口躥出一輛貨車,要不是陳進的思緒從鍾彌邇打來的電話中抽離開來,此刻他應該已經連人帶車飛出去了。
來不及回憶劫後餘生的喜悅,他擰緊了眉頭一腳油門下去,車子再次加速駛離,只留下馬路上一道長長的黑色轍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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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整理這些書?”
書房內最近多了許多書,被李山拿下來又放進去。
冷金旗撿起地上掉落的《窄門》,剛要放進書櫃,被李山眼疾手快拿過,又丟在了地上。
這李老師都開始丟書了!?
冷金旗撤退三米。
“你看的沒錯,那個小姑娘確實是個侏儒症患者,還好發現得早,但陳進說小嶽和她們走的挺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