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山沒有回頭,又將書櫃最頂上的《瓦爾登湖》拿了下來,把那本翻了無數遍的《基督山伯爵》放了進去。
“這次這事兒,有點慢。”冷金旗在靠窗的椅子前坐下,“漏洞百出,小嶽覺察的太慢。”
“他很善良。”李山一語道破,“善良大於他的聰明。”
“善良是好事。”冷金旗點點頭,“心軟可不行。”
心軟?
李山回過頭,這段時間不是整書就是上課,李山倒也樂得清閒,這會兒看著忙活完回家的冷金旗,倒覺得這人有些憔悴了。
最近冷金旗可是星城、閩城兩頭跑。
“陳進不是和他一起麼?”
“對。”
冷金旗點頭,他本想說今晚的事兒,但想了想,又把話嚥了下去,對於之後的計劃,越少人知道越好,包括李山——並非不信任,冷金旗笑著看向李山,是不想李山憂慮太多。
“你要相信你的組員。”李山也回以微笑,兩人對視半晌,還是李山先轉過身去,又將那本《基督山伯爵》拿了下來。
“這書你是看不膩?我小時候拿這當爽文看的。”冷金旗比李山高一個頭,他突然出現在身後,伸手拿走了那本書,“至於你這兒其他的書,我看不懂。”
“你那是懶得看。”李山無奈的嘆了口氣,“我是想還原別墅書櫃的樣子,但我忘記了這些書的位置。”
看著已經放了一半的書櫃,冷金旗嘴角抽了抽。
“你的意思是,這個書櫃裡放著的書…基本上都是跟二十多年前僑園48號別墅書房一樣的位置?”
“差不多。“
…
冷金旗將書還了回去,轉身打算去浴室泡個澡。
水汽氤氳,李山還在書房忙活,浴缸裡這人半闔著眼睛,忽然笑出了聲。
“怪不得人家能讀博士呢?二十年前幾十本書的位置…李老師,你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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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死死掐進肉裡,嶽晨暄瞪著田小玉,卻怎麼也看不清,聚焦不了。
“你哪裡來的姐姐?你是田阿公的孫女…我們查了…你沒有姐妹…”
“狗屁孫女。”田小玉將自己碗裡沒吃完的面倒進垃圾桶,看著嶽晨暄強撐的樣子笑出了聲,“死老頭要脫自己孫女衣服和孫女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