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眼前不斷靠近的園丁,原本想要往外衝的衝動,硬生生地止住了——
有一個聲音正在告訴她,
外面那麼多人,很有可能衝不出去,不如往裡跑。
而與此同時,那名園丁似乎也被阿瑤柔弱的外表欺騙,舉起手中的金屬長杆,直直朝著阿瑤的頭頂砸去。
就在長杆落下的前一瞬,縮在角落裡的阿瑤手腕猛地一抖。
“啪!”
一聲清脆的撞擊聲在通道深處炸響,那枚碎石精準地砸在了遠處的巖壁上,回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被放大了數倍。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讓那名園丁動作一滯,下意識地轉身看向聲音的來源。
就是現在!
阿瑤眼底那層偽裝出來的恐懼瞬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驚的果決。
她沒有趁機搶奪武器,而是利用這短短的一秒空檔,整個人向下一縮,指尖如鷹爪般扣住了地面那處死死咬合的機關邊緣。
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巧勁,或是觸動了什麼隱蔽的卡扣,只聽得一聲極其細微的金屬彈響,那原本如鐵鉗般的束縛竟鬆動了一瞬。
趁著這個間隙,阿瑤雙腿猛地發力,整個人像是一條滑溜的游魚,瞬間從機關的鉗制中掙脫出來。
起身的瞬間,她甚至還有餘力側身避開了一塊從頭頂墜落的巨大碎石。
那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紀遇甚至從中看出了幾分美感。
雖然她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受驚的樣子,但紀遇還是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閃而逝的不耐煩。
顯然,這種不得不裝柔弱的戲碼,已經讓她感到有些厭倦了。
只是她似乎還因為某種原因擺脫不了這幅柔弱的樣子。
既然“隊友”已經脫困,紀遇也沒了顧忌。
她忍著腦中尖銳的刺痛,手中的匕首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精準地迎上了另一名撲向自己的園丁。
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有基於絕對理性的計算,側身、發力、擊打要害,
不過瞬息之間,那名園丁便悄無聲息地倒在了地上。
此時,通道內的震動稍微平緩了一些。
陰冷潮溼的空氣裡,那股令人作嘔的泥土腥氣混雜著並不屬於這裡的刺鼻消毒水味,如同附骨之蛆般縈繞不散。
紀遇抬起頭,目光掃過兩側巖壁上那些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詭異的烏鴉圖案。
這些圖案並非雜亂無章,它們隨著通道的延伸,呈現出一種奇怪的螺旋狀排列。
一種強烈的、莫名的熟悉感猛地湧上心頭。
這種感覺不僅僅來源於老楊的記憶碎片,更像是……
。局佈種這過見眼親,刻時個某在經曾己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