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嘴上唸叨著‘獻祭’,行動上卻根本不是獻祭。”
“獻祭是供奉,是敬畏,可他們做的,是掠奪,是搶奪。”
野渡皺眉思索著,眼神滿是不解:
“既然要把女孩送進義莊,為什麼還要扒光她身上的東西?”
“我可沒見過誰家女兒出嫁是會被弄成這樣的……”
疏桐輕輕點頭:
“更關鍵的是他們的狀態也不對……”
“我看他們又不算熱忱又不崇敬神明,但也沒有半分被脅迫的樣子,像是恨不得把女孩身上所有值錢東西都搜刮乾淨,再把女孩送進義莊,巴不得她再也出不來一樣。”
這句話,瞬間點醒另外三人。
所謂河伯娶親,反而是村民藉著獻祭的幌子,肆無忌憚掠奪被當作祭品的女孩的財物。
他們把女孩推來義莊,根本不是為了獻祭河伯,
更像是為了把女孩留在這個地方,將她身上所有值錢東西盡數佔為己有。
被當作祭品的紅衣小女孩,在他們眼裡,根本不是需要供奉的祭品,只是附帶大量財物的包裹。
他們舉辦所謂河伯娶親,不過是為自己的掠奪找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女孩的存在,只是他們掠奪財物的工具。
四人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深深的寒意。
而此時此刻,清晏的目光落在了小女孩方才站立的位置。
他皺了皺眉,總覺得地面下似乎藏著什麼東西,
於是快步上前,蹲下身撥開地面的雜草與浮土,指尖很快觸控到了一張摺疊整齊的泛黃紙張。
紙張顯然在地下埋了不少年頭,被泥土和水汽浸得有些發軟。
清晏小心翼翼地將紙張捏起來,輕輕抖落上面的泥土,生怕稍一用力就把這脆弱的紙片扯碎。
“這上面有東西。”
清晏低聲開口,立刻吸引了另外三人的注意。
紀遇、野渡、疏桐立刻圍了過去,四人圍成一圈,目光都落在那張紙上。
清晏屏住呼吸,一點點將摺疊的紙張展開。
隨著紙面攤開,就見到上面用歪歪扭扭的黑色字跡寫滿了文字:
【青溪鎮河神娶親規則】
1.每年秋分時節,選取村中適齡女孩,年齡在五歲至八歲之間,要求無病無災,身體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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