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遇趕忙將本子合起來,放回了抽屜裡,但腦海之中還停留著剛剛本子上面的內容。
在那些畫面停留在腦海之中的時候,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狀態明顯不對,整個人的精神似乎都受到了影響。
可奈何這也有可能是異常出現的地方,紀遇只能強行將它記在腦海之中。
然後她去了廁所,這個廁所倒是非常普通,白色的瓷磚,還有經典的一些裝修,非常乾淨整潔,沒有什麼特別的記憶點。
紀遇還特意數了一下腳下瓷磚的數量,畢竟這種地方要是有什麼異常,自己忘了那可就沒地兒說理去了。
五分鐘的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結束了。
在倒計時即將歸零的一剎那,房間裡的所有燈都關了起來,只留下出門的地方還留著一盞燈。
紀遇急著往外走,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她回頭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匆匆的人影,但卻沒有看清楚人影到底長什麼樣。
她心中一緊,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系統強行送出了這個房間。
再回頭的時候,她背後的門已經關上了。
奇怪的是,這扇門的風格也是最普通的、紀遇所生活的國家那種居民房的樣式,和古堡的門沒有半絲半毫的關係。
更加關鍵的是,這個家門口貼了春聯,這幾乎能確定,這應該就是紀遇所在的那個國家的東西。
這似乎和她在這個島嶼上見到的所有西方人的西式風格都完全不一樣。
紀遇皺了皺眉,又將春聯的字和門的樣式記了一下,才繼續往前走。
接著走了差不多十幾步,她的視線中又出現了一扇門。
眼前依舊是那個中式的門,上面還貼著一模一樣的春聯。
她很快確認了一下門口的佈置都和之前看到的一樣,然後就推門走了進去。
進門之後,並沒有發現非常明顯的不一樣的地方,包括她所注意到的那幅畫上的花,還有那並不整齊、少了一個枕頭的沙發,都和之前那個標準房間一模一樣。
紀遇在客廳待了一會兒,靠著自己極強的記憶力,將畫上的花核對了一遍,發現花兒和標準房裡的完全一樣。
她趁著這副花的正確樣子還在眼前,又將花的顏色和佈置在記憶中再次鞏固了一遍。
然後,她又檢查了客廳桌子等其他傢俱,它們的材質也都沒有什麼問題。
她再次確認一遍之後,就走進了臥室。
臥室裡面乍一看也沒有任何問題,紀遇還不信邪,趴下來看了一下床底,又核對了一下牆的長度和房間的寬度,也都是和標準房一樣的。
然後她打開了床頭櫃,床頭櫃裡面依然有那個本子。
她咬了咬牙,還是選擇打開了那個本子,
本子上的文字依舊是她看不懂的樣子,但是她卻能莫名體會到文字之中似乎有一股極強的情緒,只是始終體會不出來那種情緒究竟是什麼。
文字之中的情緒衝擊力極強,她感覺腦海裡甚至有一點暈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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