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木門看起來已經存在了很久,木門上的油漆早已剝落殆盡,金屬門把手佈滿了鏽跡。
紀遇停下腳步,抬起手中的應急燈緩緩環顧四周,仔細掃視著通道的每個角落,試圖找到記憶光點的蹤跡,
不過這塊地方似乎真的沒有任何記憶光點,似乎不是伊莎貝拉曾經踏足過的地方。
紀遇深吸一口氣,微微皺了皺眉。
雖然很疑惑,為什麼這個地方沒有記憶光點自己也沒有收到任何的積分扣除提示,但是紀遇還是很快就決定開啟這扇門,先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
她輕輕一擰門把手,緊接著,老舊的木門被她緩緩推開,一股混雜著灰塵的風從門後撲面而來。
令她感到驚訝的是,門後不是另一條通道,也不是什麼華麗的房間,而是一間閣樓,一間看起來和童話裡刻板印象中的閣樓一模一樣的閣樓。
閣樓的屋頂低矮且微微傾斜,幾乎快要碰到人的頭頂,牆面是暗沉的木質板材,上邊佈滿了劃痕和汙漬,角落裡堆著雜亂的物件。
而且這閣樓裡的光線十分昏暗,只有幾縷微弱的光線從屋頂的破洞照了進來。
這種閣樓向來是恐怖故事和都市傳說的常客,紀遇自然也不敢放鬆警惕。
她嘗試著踏進去一步,然後站在門口沒有貿然往裡走,只是打量著整個空間。
越看,她心底的不安就越強烈,
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具體是哪裡,只能嘗試著繼續往裡走了幾步。
這閣樓的四周被簡陋的木板分隔出了一個個狹小的隔間,隔間的大小大致相同,像是一個個小小的牢籠。
隔間的門大多已經破損,有的歪斜地掛在門框上,有的則直接缺失,露出了隔間裡面漆黑的空間。
牆面和地面上隱約能看到一些深色的印記,像是被什麼東西潑灑上去的。
紀遇猶豫了一下,緩緩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擦拭了一下牆面的印記。
指尖只能拂下一層薄薄的灰塵,印記依舊清晰地存在著。
她心裡漸漸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
那些狹小的隔間,似乎就是一個個牢房,用來關押那些被囚禁的人,讓他們在黑暗與絕望中慢慢死去。
又或許,這裡是用來上刑的地方,那些生鏽的鐵器就是刑具,那些深色的血跡就是受害者留下的痕跡……
紀遇彎腰翻看起了角落裡的物件,破損的布偶已經沒有了眼睛,空洞地對著前方,生鏽的鐵器上還殘留著模糊的印記……
似乎都和自己的猜測對應上了。
不過奇怪的是,在閣樓裡的全程她都沒有聽到系統扣分的提示音,也沒有察覺到任何記憶光點的波動。
這很奇怪,記憶碎片不存在的原因有很多可能,或許伊莎貝拉從來沒有來過這裡,這片區域不在她的記憶範圍之內,所以才沒有觸發記憶光點;又或許,伊莎貝拉在被追兵追趕的時候就已經被子彈擊中喪命,她根本沒有機會走到這條通道,更沒有機會踏入這間閣樓——
但是,按照系統的規則,踏入不屬於伊莎貝拉記憶的區域,理應觸發扣分提示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