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遇聽見系統新的播報聲落下,方才正要抬步大步向前的身形猛地僵住。
她暗自腹誹,好傢伙,自己方才的選擇,反倒給了系統刁難她的把柄。
之前她還覺得,這遊戲其實還算寬鬆,沒有設定犯錯次數的硬性限制,最大的折磨不過是一遍遍耗著玩家的時間,磨掉耐心罷了。
按機率來說,只要運氣夠好,或是反應夠快、出手夠利落,總有碰對通關路徑脫身離開的那天。
當然,前提是玩家得趕在天災降臨前順利逃出。
可眼下,她不過是第一層判斷正確,就變成了只剩下三次犯錯的機會。
紀遇輕輕嘆了口氣,
但是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
不過好在她參與這場遊戲,本身就有一部分目標是還原完整的故事真相。
所以無論系統是否將其設為支線任務,她的核心目標始終沒有改變。
只是如今多了一個比較嚴格的容錯限制而已。
紀遇整理好自身心緒,邁步朝著下一個房間走去。
這一間房間的門口依舊貼著鮮紅喜慶的對聯。
紀遇推門而入,入目所見的沙發與掛畫,依舊和標準房裡邊的佈置毫無區別。
隨後,她開始細緻地觀察整個客廳的每一處細節。
既然系統表明這是一條帶有故事線的場景,就必然隱藏著更多特殊細節去講述這個故事。
紀遇記得,自己此前探查時,曾在客廳的桌面上看到過一張人物合照。
照片上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
這張照片當時她還多看了幾眼,因為這張照片看似是近期新列印的質感,可畫面的色調、人物的穿搭風格,都和這間房間的整體氛圍格格不入,實在是顯眼得很。
她還記得照片裡的人物是一對夫妻和一個小女孩。
還有一個特殊之處是,這一家三口的母親是金髮碧眼的西方人,父親則是典型的東方人長相。
他們的女兒有著一頭黑髮,五官輪廓卻帶著西方人骨相的立體感,一眼就能看出是個漂亮的混血小孩。
紀遇第一次探查房間時,就嘗試過拆開相框取出裡面的照片,看看還有沒有隱藏的線索或者細節什麼的。
但她當時很徹底地失敗了。
這個相框是完全釘死的,外邊的卡扣不管用多大的力氣都掰不開來,也就導致內部的照片根本無法取出。
紀遇還想著要不試試用小刀撬,但是一陣危機感很快籠罩住了她,她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這個危險的想法。
可這一次,當她再次試探著開啟相框時,原本緊實卡死的卡扣竟被她輕鬆掰開了。
開啟這玩意的時候,紀遇微微一怔,立刻意識到這應該算是本房間的異常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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