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
莫雲海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算計，“你既然一口咬定是自己拼了老命斬的妖王，那大長老詢問的時候，你最好也能不撒謊。”
就在兩人針尖對麥芒之際，內堂裡突然傳來一道極其蒼老、卻透著不容置疑威嚴的聲音。
“行了，在院子裡吵吵嚷嚷，成何體統。長生，進來吧。”
莫雲海冷哼一聲，拂袖讓開道路。
許長生深吸一口氣，收斂了剛才滾刀肉的態度，恭敬地走進內堂。
內堂的首座上，坐著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
他雙目微闔，手裡慢條斯理地盤著兩枚玉膽，整個人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金丹後期壓迫感。
正是此次帶隊的大長老。
“弟子許長生，拜見大長老。”
大長老連眼皮都沒抬，只是淡淡開口：“骨鯨賣了個好價錢？”
許長生心裡一咯噔，硬著頭皮答道：“回大長老，託宗門的福，賣了幾萬靈石，正準備上交宗門庫房……”
“不必了。”
大長老盤著玉膽的手微微一頓，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你斬殺妖王，這是你的本事，賣的靈石你自己留著。”
“雲海那個人心眼小，你在外海立了功，他難免眼紅，他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
許長生心裡一突，摸不準這老狐狸的路數，硬著頭皮答道：“大長老明鑑，弟子那飛舟確實是……”
“好了。”
大長老微微抬手，打斷了他的話，緩緩睜開了那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至於那艘飛舟到底是怎麼碎的，你是不是真的單槍匹馬劈了那頭覆海骨鯨……老夫根本不在乎，也不想深究。”
許長生猛地一愣。
“一艘飛舟，比起眼下的這樁潑天大機緣，根本不值一提。”
大長老站起身，負手走到窗前，目光深邃地望向外海的方向，“你常年駐守在這滄海鎮，可知月前外海那場靈氣潮汐，到底震出了什麼東西？”
許長生心頭一震，低頭道：“弟子不知，正要請大長老解惑。”
“那是上古時期，威震內海的覆海水君洞府！”
“水君洞府？”
許長生雖然早就聽到了風聲，但此刻聽到大長老親口證實，依舊覺得頭皮發麻。
那可是傳說中的上古大能！
“不錯。不僅是我們知道，訊息早就走漏了。”
大長老轉過身，臉色變得極其陰沉，“這幾天你也都看到了，太乙仙宗派了核心天驕楚天寒，驚濤劍宗來的人更是那個瘋子厲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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