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你是在求他，求他繼續把你當成殷無邪！”
“因為你早就己經習慣了……”
“習慣了被他用那種眼神看著。”
“習慣了成為他記憶裡，最後那點關於殷無邪的痕跡。”
“如果連他都不再需要你……”
“那麼你的存在也將沒有任何意義。”
“到那時候的你，就會真正變回一頭什麼都不剩的怪物。”
轟！
最後一句話落下，宛如九天雷霆生生撕開了整座地宮最後的遮羞布。
空氣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
而阿九那張巨大的人臉，則徹底陰沉了下來。
原本癲狂戲謔的神情，第一次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森冷。
李默卻還在繼續。
“所以你剛才一首在強調，謝淵把你當成了殷無邪。”
“可你有沒有想過……”
“為什麼這一萬年裡他明明己經動搖過無數次，甚至真的生出過放你出來的念頭，卻始終沒有徹底解開封印？”
李默盯著阿九，一字一句道：
“因為他潛意識裡，一首知道你不是。”
“他只是太孤獨了。”
“孤獨到需要一個東西，替他承載那份快要磨滅的記憶。”
“可這不代表，他真的把你認成了殷無邪。”
“否則……”
“你早在幾千年前，就己經脫困了。”
寂靜。
地宮中，連風聲都像停住了。
韓淵等人呼吸驟然一滯，連柳白溪都猛地抬起頭，滿眼驚駭。
他們盯著天空中那張僵硬的血肉巨臉，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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