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摺扇一收，“藏書令看似不如《劍道真解》首接，但天機閣的藏書樓裡可不止有功法。”
“在座諸位都知道，天機閣以販賣訊息立足楓林國數百年，靠的就是那座藏書樓裡堆積如山的密報、卷宗與各方勢力的底細。”
“三日雖短，若能翻到有用的東西，價值未必輸給一本劍譜。”
他這話讓幾個原本篤定李默會選劍譜的人猶豫了一下。
確實，劍譜雖好，但終究只是一本。
藏書令卻是三日的通行證，運氣好的話，能淘到的東西未必輸給一本《劍道真解》。
“不過，”
宋知遠話鋒一轉，展開摺扇搖了搖，“藏書令只限進藏書樓第二層，再往上就不讓去了。而且樓中所有書卷一律不準外帶、不準謄抄，只能憑腦子記。能記多少，各憑本事。”
“至於凝元丹，”
宋知遠看了那白瓷瓶一眼，笑了笑，“對金丹初期是寶貝，但對能寫出‘十步殺一人’的人，大概算不得什麼。”
畢竟幾萬靈石雖然不少，但大多金丹修士還是可以拿得出的。
他這番話雖是猜測，卻說得有理有據。
廳中不少人都微微點頭。
柳白溪聽到這裡，側頭看了李默一眼。
她知道李默來楓林國的真正目的，跨域傳送陣。
天機閣的藏書樓第二層，收藏的多是各地密報、古舊殘卷與各派公開的過往情報。
雖不像第三層以上那般收錄核心機密，但勝在龐雜。
若運氣好，或許真能找到一些關於傳送陣的蛛絲馬跡。
只是藏書令的規矩她也清楚，只憑記憶，不能謄抄。
這意味著進了藏書樓，一切都要靠眼力和記性。
她壓低聲音對李默道：“李道友，藏書令只能進第二層，裡面藏書不下十萬卷，三天時間能翻的不過九牛一毛。而且天機閣最核心的機密都在三層以上，二層放的多是些過了時效的舊聞和各派公開的過往情報。”
李默聞言，神色不變，只是微微點頭。
他站起身，沒有理會周圍的議論。
目光在托盤上掃過，沒有在《劍道真解》上多停一息。
伸手，拿起了那枚青玉令牌。
“我選這個。”
廳中安靜了一瞬。
蕭寒淵瞪著李默，臉上寫滿了意外：“你，你真不選劍譜？三天翻一堆破紙，能翻出什麼名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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