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超涵吃了一驚,“這麼早就過去?”
季容點了點頭,說“原本是想等到明年再過去,但是現在來看,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我要趁家裡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出國。否則,范家一旦付諸行動,我都不能保證自己還能不能自由了。”
林超涵衝動地說,“你不用出國,我留在北京,我就不信,我們真心相愛,還怕什麼困難險阻。盡一切努力,我來保護你!”
季容撫摸著林超涵線條分明的臉,靠在他的懷裡說,“我相信你,但是你和我都不能那麼自私。”
季容又再解釋了一番,她出國對兩個人都好,她出國後會擺脫來自范家的威脅,而他則不用做出為難的選擇。再說,出國留學也一直是她的夙願,只不過早去晚去罷了。
林超涵握緊了季容的手,他此刻深深感到自己的無力。不能保護自己愛的人,似乎生活都缺少了一些意義。然而,他拿什麼去阻止季容出國。想到這,他咬牙說,“那,我陪你一起出國!”
季容搖了搖頭,“不,你的家裡此時更需要你去擔當。而我,在國外,還有自己的學業要去完成。但我向你保證,無論多少年,我都會回來找你!”
林超涵看著季容美麗的臉龐,舉起右手,宣誓說,“無論多少年,我一定會在國內等你,哪天機會來了,我就一定會去國外找你!“
季容聽著這話,顯得十分開心,笑容如蓮花綻放,夜色溫涼,時光在此刻駐留。
林煥海隨後又去拜會了仲玉華,把他的一些想法跟仲玉華講了,仲玉華倒是十分支援他,而且仲玉華的能力和關係資源非凡,幫林煥海聯絡一些特殊部門和人物,雙方私下裡見了面,敲定了一些事情。
沒過多久,一家在香港的貿易公司就對外發出了數封大型機械裝置的採購意向探詢函,很快就有人回覆,雙方就此開始了接洽,但是當試探性地提出要進口數控機床的需求時,卻沒有了迴音,只是過了許久,才有人試探地報了個價。這是後話且不提。
此時的林超涵對此一無所知,他正幸福並煩惱著。和季容的戀情迅速升溫,但是他此趟的北京行程馬上就要結束了,林煥海拿到了批文和訂單,此行的主要任務已經結束,而他作為一名菜鳥,後面很多事情是插不上手的,他只能抓緊時間來到校園裡,與季容相處。
在這一段時間裡,範一鳴出現了兩三次,看著林超涵和季容成雙入對,妒恨之情溢於言表。在他看來,季容本來是他的禁臠,想不到橫空殺出一個林超涵來奪愛。
林超涵和季容無視他的存在,更是讓他感覺到無比的恥辱。妒火中燒的他決意要千倍百倍地將這種恥辱奉還給林超涵。
這天下午,在校園外不遠處的一家酒店裡,正坐著一名女生,她正在和範一鳴彙報她瞭解到的情況。這名女生不是別人,正是季容的同舍同學,也是季容的好友朱梅英。她的長相倒是頗為清秀,畫了點淡妝的她,清秀中也帶著一點媚態,光從外表看,很難想像到如此年輕的女大學生,竟充當著別人的眼線,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典型的心機腹黑女。此刻她將從季容嘴裡聽到的關於林超涵的情況和從學校師兄們那裡套到的話跟範一鳴一五一十向他彙報。
“原來,林超涵很快就要回山溝溝裡了啊,我以為還要到畢業呢。”聽到這個情況的範一鳴很興奮。
朱梅英回答說,“林超涵下個月還要回來參加畢業答辯,還要住一段時間。”
“那沒關係的,只要他不在了,我就有機會了!”範一鳴打了個響指,眼光色瞇瞇地看著拿著報酬離去的朱梅英,這次朱梅英過來,顯然穿著經過了精心打扮,身材凹凸有致,範一鳴心裡想,“哼,我範一鳴的好處哪有那麼好拿的。”
朱梅英走了一段路,又折了回來,“別說我沒提醒你哦,季容一直想出國留學,可能到年底就會走了。”
範一鳴冷笑了一聲,“那也得她家裡放她出去才行,沒有家裡的錢,她拿什麼留學。”
朱梅英“咯咯”一笑,一時間媚態畢生,“範總,其實那季容也沒有什麼好的,你為什麼那麼痴迷呢?我真是想不明白。我哪裡比不上她嗎?說著拋了個媚眼給範一鳴。
範一鳴不耐煩地像趕蒼蠅一樣的揮手,在他看來,雖然朱梅英有一些姿色,也讓他有點心動,但是仍是庸脂俗粉,哪裡比得上季容那種令人驚豔的氣質。
他的不屑,讓朱梅英臉有些煞白起來。自進學校起,因為與季容同鄉的原因,她就被範一鳴偷偷發展為內應。範一鳴自己早早混社會,雖然有家裡的關係,他就認為季容非他莫屬,但是又根本不放心,心裡不踏實,就利用金錢收買朱梅英監視季容,隨時向他彙報季容的動向,。
朱梅英處心積慮地與季容交朋友,就是為了掌握她的動向,這次範一鳴趕到學校獻花,就是因為她及時彙報季容交男朋友訊息的結果。但她更想攀上範一鳴的高枝,畢竟嫁給範一鳴,將來什麼都不用愁了,沒想到被打臉得如此迅速,她放下身段獻媚竟然被遭遇如此羞辱,這讓她本來就有點扭曲的心靈更加扭曲起來。
“走著瞧吧!”朱梅英冷笑著,走出了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