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進入兵站室內,郭志寅找到了卞文高,他剛才懶得理會範一鳴狂吠,而是低著頭一直在地圖上檢視,他對卞文高道,“卞參謀,我剛才研究了地圖,發現有多個地點,可以滿足車輛駛出較遠距離,可能因為一些突發原因,導致車輛駛出公路。”
說著,他指了幾個地點,都是穿越可可西里的公路兩邊上可以開車離開較遠的地方。
卞文高身為參謀,地圖作業自然是爛熟於胸的,郭志寅不說,他也要找他討論的,他贊同地說,“這些地點,確實地勢相對平坦,我們是軍車本來就高,他們駛離後,行駛在這些地點毫無壓力,但就是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離開公路。”
郭志寅沉吟了一下說,“你知道最近公路上會可能會發生什麼情況嗎?”
卞文高搖了搖頭,“我也不是太熟悉,恐怕得問一下黃排長了。”說著,他就高喊黃保宇,黃保宇連忙跑了過來,“卞參謀,有什麼情況嗎?”
卞文高問道,“黃排長,我想知道,這段時間,公路上會發生什麼特殊的情況?”
黃保宇思索了一會兒,“這段時間?對了,如果沒記錯,這段時間應該藏羚羊會有遷徙,其它的似乎沒有什麼情況。哦,對了,說到這個,可能要小心盜獵者,聽說這些人會打一些保護動物的埋伏,手段極其殘忍。不過,盜獵者一般是遠離公路的,因為路上經常過軍車,他們不敢輕易靠近。”
“會不會他們在路上碰到了羚羊群?”卞文高猜道。
“這個是有可能的,但是藏羚羊相對效能溫和,就算數量再多,也不大可能會對他們造成危險,在公路上,怕撞到羊,大不了停下來就是了,也不至於會有什麼事。”黃保宇疑惑地說。
“那會不會碰到了其它的危險?”郭志寅問道。
“也有可能,像藏羚羊群,每次遷徙,其實也是一些肉食動物的盛宴,他們會尾隨羚羊群,進行捕食。比如雪豹,還有狼群,等等。”
“有狼也不怕啊,他們在車上,開槍就能把他們嚇走。再說那麼多羊,就算是狼要攻擊,也不可能攻擊比羊群要更兇猛的人類才對!”
“這就不清楚了。”
他們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在地圖上畫圈圈,確定哪些地點有可能會是駛離公路的地域。
這個時候,他們聽見範一鳴在那邊高喊,“快餓死了!報飯車,報不了飯,報喪啊!哈哈!”
範一鳴如此拉仇恨,真是讓郭志寅都恨得咬牙切齒想衝去把這廝揍上一頓,幾個西汽的工程師早就不爽他了,聽聞此言,就抄了傢伙準備衝過去揍他,被謝劍江手下的兵死死攔住了,沒辦法,這些人手上都抄的鐵鉗扳手之類的硬貨,上去哐當一下,那小子就要報銷了,謝劍江雖然也極不喜歡範一鳴,但是關鍵時刻他還是擰得清的。
郭志寅陰沉著臉,不作聲。
卞文高心裡嘆惜,現在根本不是責怪報飯車的時候,情況什麼的都還沒搞清楚呢,怎麼著都要等人安全回來再說,這個範一鳴為了餓肚子就責怪報飯車,這事不是說沒理,但是話太難聽,活脫脫就一副小人嘴臉。
範一鳴看著西汽眾人眼睛裡都在噴著火,心裡雖然有點發虛,但是嘴上卻毫不示弱,“我說的不是麼?你們就等著給報飯的林超涵收屍吧!哈哈!”
西汽眾人和卞文高心裡跟明鏡似的,這小子真是巴不得林超涵死在路上呢。
但是這句話終於激怒了一個人,那就是謝劍江,車上還有他的兵呢,要是林超涵完蛋了,他的兵不也完蛋了?
他默不作聲走過去,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範一鳴的臉上,一巴掌,直接把範一鳴給抽倒在地上了。
“老謝!住手!”卞文高頭都大了,這個謝劍江果然是出身野戰部隊,野性難除。居然就敢打廠家代表,這事,可是違反紀律的。
謝劍江是真有點火了,他沒有接著下手,而是指著範一鳴就開罵,“小子,說話小心點,那車上還有我的兵,要是我的兵出事了,我拿你是問!”
範一鳴被這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牙齒都被抽得有點鬆動了,嘴角鮮血直流,爬起來後,胸前血紅一片看上去有點嚇人,他只感覺耳朵嗡嗡作響,但是謝劍江的話卻還是明明白白地聽到了,他有點懵,什麼意思,他的兵出事了,跟他有毛的關係?找錯人了吧?
卞文高心裡暗暗叫苦,連忙示意旁邊人把範一鳴扶起來,其實不用他說,老喬硬著頭皮已經把範一鳴扶起來了,他心裡也是真嫌棄這個公子哥,這傢伙,真是一張嘴人見人憎。沒辦法,誰讓他們到目前為止,還是一夥的,老喬還拿著這傢伙的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