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當天晚上,林煥海帶著姜建平、王文劍、林超涵三人就來到了省會羊城,這座城市正在迸發出無限的活力,在這裡,林煥海要見對他們發展歷史上來說非常重要的一個人。
林煥海不是首次來羊城,但是回憶起來也有很多年沒有來過了,當年還是過來到駐軍進行維修培訓的時候來過一次,故地重遊,頗為感慨。改革開放這些年,羊城的建設日新月異,他都已經完全找不到當年的影子了。
姜建平也不是第一次來羊城,從車窗,可以看到外面的夜色迷人,到處都是霓虹燈,街上行走著各色時尚青年男女,當時港臺明星正流行,很多男生都流行留著劉德華郭富城那樣的髮型,而女生則是更加花樣繁多。他回頭對林煥海笑道,“什麼時候,要是我們那裡省城有這裡這麼亮麗就好了。”
“會的,總會有那麼一天的。”林煥海含笑回答,“現在我們那邊雖然地處西部,相對來說要落後一點,但是發展決是很快的,不會落於人後太多。”
“嗯。”姜建平點了點頭。
一夜無話。
次日一大早,按照約定的時間,林煥海一行四人,打車來到了前投銀行總部一樓大廳,在說明來意後,一名穿著打扮十分職業的男性大堂經理接待了他們,他露著職業的禮貌笑容,先是用白話問了一句,“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麼?”
當聽到幾個人不會講白話,只會講普通話後,面上的笑容就減去了一些,聽明來意後,直接搖著頭說,“請問你們預約了嗎?”
“啊,什麼預約?”林煥海意外地說。
“沒有預約是嗎?對不起,那我不能帶你去見李行長!”大堂經理心裡鄙視地罵了幾句土包子,但是面上仍然保持著職業的微笑。
“可是,我們之前有過聯絡,和你們李行長說明過我們會在今天趕過來的,不知道算不算預約呢?”林煥海轉念一想,又問道。
林超涵注意到,這名大堂經理胸前彆著的姓名牌上寫著這名大堂經理叫魯餘。只聽魯餘搖著說,“對不起,我們剛剛查過了,並沒有你們的預約單。”
“那可否請您跟經理辦公室聯絡一下呢?就說我們西汽林總過來拜訪。”王文劍站出來和魯餘經理進行交涉。
“對不起,這個電話我不能打,李行長非常忙,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見的,我如果無緣無故打電話過去,會挨批評的。”魯餘繼續禮貌而又堅持地說道。
“就打一個電話確認一下也不行嗎?”
“對不起,我們不能打這個電話!”
接下來,無論林煥海怎麼解釋,這個姓魯的經理死活都不肯通報上面。在他看來,沒叫保安把這幾個人當騙子趕出去就算夠客氣了,每天敢冒充行長貴客想騙取貸款信任的有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又怎麼會把西汽幾個土包子當回事。
一通磨唧下來,西汽四個人都沒了脾氣,怎麼這個魯餘好像油鹽不進一般,怎麼解釋都說不通呢。
這個時候,姜建平在銀行辦公大廳四處溜達了一下,他驚異地對林煥海喊道,“老林,過來看看,這個李步輝行長真的好像就是當年知青下鄉時住在我老家的那位。現在年齡大了,但是模樣是真沒變。”
“你確定嗎?”林煥海走過來順著姜建平的手指看向牆上,牆上正掛著行領導的一簡介,其中第一個大頭像正是他們此行要找的行長李步輝。林煥海沒有見過這個人,自然是不認識的,此時聽姜建平說起,好奇地打量起牆上掛的照片來。
“確定,就是他,當年我生病,回到老家休養了一段時間才回西汽上班,正是養病那段時間認識的李步輝,他當時知青下鄉,就住在我家裡,我們算是忘年交,沒事一起下下棋,聊聊人生和理想,因為我和他投緣的關係,我家裡也特別照顧他,逢年過節的,都不會忘了叫上他一份。可惜,後來他知青回鄉,我也養好病回到廠裡上班了,就慢慢失去聯絡了。想一想,真是歲月如梭光陰似箭啊,想不到當年一個普通的知青,還不知道明天在哪裡,現在竟然是一行行長,真是人不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姜建平在這裡感慨,旁邊那名叫魯餘的大堂經理心裡鄙視地想到,“想不到這群土包子真能演戲,不如索性說李行長是自己親爹好了。”在他看來,這幾個就是裝腔作勢的騙子,不知道從哪裡得知李行長的資訊,就來招搖撞騙,他鼻孔裡發出冷哼聲,直接走過去叫保安,“把這幾個騙子給我丟出去吧!”
三四名戴著鋼盔,拿著警棍的保安聽到魯餘經理的召喚後,就走了過來,準備動手要驅逐西汽四人。
林煥海等人覺得受到了莫大的屈辱,林煥海十分生氣地說,“我真的是約好了來見你們李行長的客人,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一名領頭的保安員說,“對不起,我們只聽銀行方面的吩咐,請配合我們的工作,迅速離開這裡,否則我們就只能動用武力了。”
姜建平爭辯道,“我們又不是騙子,我是真的認識你們李行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