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這也太假裝了吧!”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裡又冒出一個老頭來,他有點憐憫地看著徐星梅,低聲對她說,“唉呀,大妹子,你碰上設局碰瓷的了。”
“啊?!碰瓷!”
“對,就是盡撿你這種沒出過門的人來,嚇唬一下讓你賠得傾家蕩產,這幾個在這個車站是有名的四大惡人呢!”
“四大惡人!”
“對,他們就像是貓兒見著腥一樣,不吃到嘴是絕對不肯罷手的。你麻煩大了!”
“啊,那怎麼辦?警察不管他們嗎?”
“警察?警察怎麼管,他們又沒犯法,又不是明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能怎麼著呢?”老頭嘆息著說。
“那我只能賠錢了嗎?”
“依我看啊,你不如賠點錢就算了,他們出門也是求財,給他們一點錢就打發了。”
“我沒帶多少錢啊!”徐星梅有些惶恐地說。
“你倒是說說,帶了多少呢?我幫你看看,夠不夠打發他們的。”
“不多,就五百塊錢呢。”徐星梅說。
“我看呢,這樣,你就賠他們個兩百塊錢,夠打發他們的了,剩下的千萬別讓他們知道你有,就說只有這麼多。”老頭低著聲音悄悄地說。
奇怪地是,老頭和徐星梅聊了大半天,那四個人除了躺著假裝受傷的那位以外,其它的都沒有作聲了。
徐星梅一時間六神無主,看到有好心的老頭給自己出主意,萬般無奈之下,為求脫身,只好對那個“傷者”說,“那個,那個,我,我這裡,只有,只有兩百塊錢,你看看夠不夠賠你的呢?”
“兩百哪夠啊!至少三百!”那個人嚷嚷起來,其它幾人個也紛紛附和起來,那個老頭嘆息道,“我說你們幾個積點德吧,就看我老漢的面子上,不如就這麼著了吧。”
“好吧,看在你譚伯的面上,那就算了!”傷者意外,好像認識這個老頭。
老頭笑瞇瞇地回頭對徐星梅說,“看來我老頭這點薄面還管點用,你就把錢給他們吧,這事就算了了。”
徐星梅就算此時覺得有些不大對勁,也只能不由自主地去掏腰包了,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雙溫暖的大手輕輕地壓在了她的肩膀上,“慢著!”
徐星梅回頭一看,頓時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她叫一聲,“劉剛!”等了這麼久,終於把他給盼來了。
這名叫劉剛的男子,是一個身材魁悟的中年男子,他穿著皮夾克,臉上掛著風霜雕刻的痕跡,一看就是久經考驗的社會人物,實際上,他的出身就是一名運輸司機而已。
“怎麼著,哥們,你要管閒事?”地上蹲的那個人站了起來 ,幾個人都不懷好意地盯著劉剛看。
“不是管閒事,而是這就是我的事。這是我的媳婦,她莫名其妙地要賠錢,我得問清楚吧。”劉剛笑瞇瞇地說,說著還朝徐星梅眨巴了一下眼睛,示意她別拆穿。
徐星梅哭笑不得,只得暫時認了這個媳婦的身份。
其中一個人問道,“怎麼著,你媳婦把人撞傷了,要賠錢,你大老爺們,不會不認賬吧?”
“不會不認的,不過,我有一個主意,就是當面驗明一下他的傷勢,這個總可以吧?”
“他這是內傷,外表哪裡能檢查得出來?”
“檢查不出來是吧?那讓醫生和警察來檢查如何?”說著,劉剛就大聲喊了起來,“大家快過來看一下咧,這裡有個大老爺們,說被我媳婦碰了一下就撞斷了肋骨,要我們賠錢,大家都過來幫忙驗一下傷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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