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看到,很多人都注意過來了,遠處有警察,似乎也注意到這邊的情況了,那個躺在地上的傷者,一蹦就跳了起來。
“喲,你這不是好好的,什麼事也沒有嗎?”劉剛嘲笑。
“算你狠!”那幾個人連忙推開人群走了,他們常年在這裡敲詐,其實都還隱蔽的,找一些沒見過世面的人,如果這些圍觀者都在傳頌他們的名,那可不是什麼好事,只得趕緊溜走。
那個老頭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看到那四人走了後,眼珠子一轉,也轉頭準備走,誰知道劉剛拉住了他,“我說老頭,你以後還是積點德好,我知道道上有你譚老頭這麼一號人,但是相信你也聽過我大剛子,我可是橫起來,什麼都不管不顧的。”
那個老頭擠出笑容,“大水衝了龍王廟,我下次不敢了!”
“你下次看清楚一點,看準了人再說話,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劉剛霸氣地說。
譚老頭連忙點頭稱是,動作很靈活地就走了,徐星梅在旁邊看著很是不理解地說,“劉剛,這個老頭剛才幫我說話來著,是個好人!”
“好人?”劉剛放聲大笑了起來,“這個老頭最壞了,跟那幾個人是一夥的,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而已,為的就是讓你心甘情願地賠錢,還覺得佔了便宜。”
徐星梅仔細一想,這才恍然大悟過來,這才第一次出差,就給她上了這麼一趟深刻的社會實踐課,真是太值得回味琢磨了。
這個劉剛比自己想得似乎要靠譜,但是剛才好說的道上,道上是什麼意思?
帶著疑問,徐星梅和劉剛進了站,他們將要坐上兩天的火車去到西南邊陲地帶。有的時間讓劉剛慢慢解釋她的疑問。
果然,隨著火車逐漸發動起來 ,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景色,劉剛跟她解釋說,道上,其實就是指的黑道。他劉剛早年是混過黑道的,有點案底,但江湖上還有他的傳說而已。然後,他反覆強調現在自己已經改邪歸正了,搞運輸了。
其實劉剛以前是先跟徐星梅的前夫認識,因此知道徐星梅的情況,像他這樣的人,在這社會上想找個媳婦也困難,他自己也著急,看到徐星梅和老公分手離婚,就動了心思,想追求徐星梅,一直在找各種機會接近徐星梅。
但徐星梅只是拿他當一個普通朋友,這讓他有些沮喪。雖然徐星梅不嫌棄他的出身,但是劉剛卻知道,像徐星梅這樣受過傷的女人,更需要用真心來融化她,因此倒也沒有著急,就是希望能夠透過不斷幫助她,讓她知道他是個可靠的人。
這次徐星梅突然跟他提起要去邊境出差做生意,這讓他喜出望外,連忙辭掉手中的活,說什麼也要跟著趕過來,至於說什麼銷售提成,他也根本沒有怎麼認真想過,只是為了讓徐星梅自己心裡過得去而已才答應收的。
看著徐星梅略微打扮後的模樣,劉剛其實眼睛是直的心是癢的,但是他卻不敢動作,生怕嚇著了徐星梅。像徐星梅這樣的女子,在一些人看來可能是人老珠黃,但是在他眼中,卻像是一枚成熟的果子,令人垂涎不已。
徐星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劉剛,我沒有經驗,這次,幸虧你及時趕到了,不然我就要吃虧了,兩百塊錢,夠我們這一趟的飯費了!”
“下次,可千萬要擦亮眼睛,不是所有男人都像我這樣靠譜的。”劉剛嘿嘿一笑,“都說吃虧是福,這次你只是差點吃了虧,這福沒到呢。”
“這也是福的話,希望遠離我就好了!”徐星梅嘆氣道。
“那是,有我在這裡,這種福有多遠滾多遠。”劉剛大言不慚地說。
“別自我吹噓啦!你知道,我這次出差,主要就是要靠你和你的朋友了!”徐星梅說,這次出差,她心裡是有點數的,雖然有些冒險,但是有林超涵事先教她的那些技術改進方法,又有前段時間臨時抱佛腳從銷司那裡學習到的一些基本要求知識,還能有劉剛的幫忙,她有一定的把握這次出差有所斬獲。
“沒問題,這事都包我身上了!”劉剛信心十足地說道。
“你再跟我說說,你是怎麼認識那邊的朋友的呢?”到此時,徐星梅已經沒有了退路,她得好好打聽一番才行。
“其實那個朋友,說起來,還真是巧呢,跟你一樣也是搞運輸,做點小本買賣的。”劉剛笑著說,“準確來說,就是我們在火車上認識的。”
“火車上認識的?你不是開貨車嗎?經常坐火車嗎?”徐星梅有些不理解。
“你這是不知道啊,我們是搞運輸不假,但是我剛才說了,其實我搞運輸是副業,手上沒生意的時候就跑跑,有生意我就要先跑生意的,不是所有生意都需要自己開著貨車到處跑的。”劉剛解釋說。
“你還做生意呢?做什麼生意呢?”徐星梅好奇地問,對這些情況,她還真是所知不多。
“其實,也沒做什麼生意,就是東搞搞西搞搞嘍。”劉剛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比如說,我從我們這裡把蘋果運到別的地方去賣,賺個差價,以前跑過一段時間,賺了點小錢,但是後來,因為有一次不小心,耽誤了時間,一車蘋果都爛掉了,本全虧掉了,另外一次,則是遇到競爭,結果又虧了本,把賺的全虧了,所以這個生意都停了,但是聽到什麼地方有這樣的生意可以做,就會趕過去做一下,這樣子。上次,坐火車,就是我聽說,有個地方有煤礦在開採,找人運煤,我覺得這裡面有機會,就坐著火車過去問一下,誰知道意外就在火車聽到了一件事,這件事,讓我覺得你們那個公司的生意,確實有得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