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弟我太耿了!喝!”
“喝!”
兩人一飲而盡後,潘振民接著說道,“這麼多年來,你耿直一次也就罷了,居然還一直這麼耿直,都不知道變通一下,你說你是不是一根筋?”
“是,老哥,老弟我確實就一根筋,做事太不聰明了!我太蠢了!”
“不,老弟,在老哥我看來,一點都不蠢!相反,你是太聰明了,大智若愚啊!”
“啊?”範一鳴被潘振民一套一套地,說得有點愣了,再加上喝得有點多了,腦筋不太轉得過來彎。
“你正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要透過堂堂正正的手段,來贏得美人心,這是聰明之舉。也是正途。這一點,老哥佩服你!”潘振民正色道,“但是,自古以來,兵法就有云,以正和,以奇勝,堂正之兵在前,奇兵在後,那才是取勝之道啊!”
“不是,老哥,您把這話說得再明白一點。”範一鳴聽著有點懵。
“我的意思是說,你這些手段都太正了,人家應對起來也很輕鬆。畢竟姓林的也不笨,實力也不差。對不對?”
“對,我承認……”
“那就是了。不是老哥我說你,老弟輸就輸在一個正字上了!”潘振民頗為遺憾地說道。
範一鳴感覺自己有點聽明白了,敢情這位老哥是說自己玩的陰謀詭計太少了唄。他訕笑道,“老哥,這話也不能這麼說……”
“我知道,你想說其實你也有一些計謀對不?在我看來,那都是一些不入門的小手段,依然都在堂正之兵的範疇,算不得什麼奇兵!”
“哦?願聞其詳!”範一鳴只覺得聽潘振民這一席話頗有些茅塞頓開的意思,果然薑是老的辣啊,一眼就看穿了事物的本質,不愧是多年老江湖,還得好好請教一番才行。
“老弟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你現在是本末倒置了,老哥我也是出了西汽才悟得這個道理啊。”
“怎麼說?”
“我們本來是要對付林家父子兩人對不對?”
“對!”
“那我們直接針對他們倆,去對症下藥就好了,為什麼非得扯上什麼西汽響越和山鷹啊?”
“啊?您的意思是說,我們根本就不應該藉助外部力量從外圍來對付他們,而是要直接抓住他們的弱點,打擊他們,打敗他們對不對?”
“就是這個意思,我們轉了一圈,對他們毫無傷害。反而提高了他們的警惕,這其實殊為不智啊!”
範一鳴頓時恍然大悟,“對啊,轉了半天,其實對他們毫無影響。”
“唉,等我明白這個道理也晚了!”潘振民嘆惜道。
“那這麼說,我們現在已經拿他們沒有辦法了?我總不能真請個殺手把他們做了吧?”範一鳴思索道,“要說,找殺手吧,我還真是有點門道……”
他這話嚇了潘振民一跳,這個公子哥,怎麼說要對付人直接就上殺手了?這不是開玩笑嗎?真要是那麼幹了,他和範一鳴誰逃得了干係,萬一國家追查下來,那他們倆一個殺人罪是跑不掉的了。他趕緊勸道,“不是,不是讓你去殺他們!”
“不殺他們,難道去告他們啊?”
“對,就是告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