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海宗,生死擂臺。
李黎在覆海宗長老的帶領下來到了這處血腥味久久不散之地,擂臺四周地面都被古舊血漬染上了一層黑垢。
“小輩,你就在此地等待,不要出生死擂臺,否則以你的智慧應該能夠料到自己會遭遇什麼,這是我們對你的最大讓步,希望你好自為之。”
說罷,覆海宗長老冷哼一聲拂袖離去,此刻許多覆海宗弟子都來到了生死擂臺附近看熱鬧。
他們毫不避諱李黎的開始交談起來。
“那就是劍宗李黎?那個天靈根?”
“李黎此人闖出的禍事可不少,殺了三絕宗的特殊體質,又重傷三絕宗的第九親傳,而今更是跑去北海惹怒了燈塔邦,也太會惹事了。”
“燈塔邦開出的價太豐厚了,你說有些師兄長老會不會動貪念?”
“我看難,別把宗主當擺設,我還想殺了李黎遠走高飛去北海享福呢,但後續絕對是宗門負責,宗主豈會看著宗門受難,除了三絕宗弟子有那個資格,現在誰都沒有對李黎動手的資格。”
“唉......那可是道果和天兵啊,至於那一百萬靈石在這兩種重寶面前都只是一個添頭了。”
覆海宗的弟子們望向李黎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座寶庫,要不是宗主壓著,弟子和長老們皆會叛亂。
而李黎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覆海宗的高層反而要時刻注意他的安全,在真正的危機到來之前幫他把那些煩人的蒼蠅趕走。
至於後續?
與燈塔邦何時和解,以什麼樣的方式和解,那都是李黎說了算的,畢竟燈塔邦可是自己人,那懸賞純純圖一樂。
道果沒有,天兵也沒有。
但只是提一嘴顯然無所謂,反正也沒打算兌現。
李黎就此在覆海宗生死擂臺旁等待了大概三日之後。
有三絕宗的弟子到來。
那並非是覆海宗長老之前提到過的親傳,只是一個三絕宗內門弟子,但他距離覆海宗最近,所以收到了宗門法旨趕來覆海宗試探李黎的虛實。
然後儘可能的噁心李黎。
通向擂臺的長階之下,那三絕宗弟子登階而上,見到盤坐在擂臺下修煉的李黎也是露出了一絲謹慎之色。
能把第九親傳寂廉傷到那個程度,李黎絕對不簡單,說實話他都根本不願意來,只是宗門下了死命令,他才只能冒著生命危險前來面對李黎。
而李黎此刻也在打量著那位三絕宗弟子,注意到了對方眼中的那一絲複雜之色。
這讓李黎心中瞭然,於是立即向其傳音。
【道友,我看你似乎並非自願而來,既然大家都是被逼到這個局面的,何不走個過場相安無事?】
那三絕宗弟子聽到李黎的傳音,當即也是心中一喜,反正死得又不是他妹妹,他幹嘛和李黎拼死拼活。
【李黎道友的建議不錯,這個過場怎麼走?】
【那就勞煩道友先告訴我,你本來打算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