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讓我放開了消耗你,覆海宗長老會在我被殺之前保護我,等我恢復就繼續消耗你,如果可能的話讓我殺了你,但我知道覆海宗長老不一定能救下我,你有攻擊神魂的手段,就算我成功了,我可不想面對劍宗的追殺,宗門得逞後極有可能把我推出去給劍宗洩憤。】
那三絕宗弟子內心跟明鏡似的,好歹也在三絕宗修煉了這麼久,對於宗門的德行再清楚不過。
劍宗有注重利益的新派壓著舊派,哪怕新派不針對李黎了,也不會因為一個死人大動干戈,李黎活著的時候新派或許會護著,但李黎死了之後新派只會想著如何變現李黎的剩餘價值,屆時三絕宗自有手段分裂新舊派。
但這一切與他何關?他可能就是那個被推出去的“交代”。
他又不是註定成為宗門高層的親傳,以他的天賦這輩子也當不上親傳,既如此何必拚命?
就算李黎不找他,他都想著暗自傳音讓李黎和他走個過場,別真的拼死拼活。
【道友倒是聰穎。】
【李黎道友你也是,那我們就意思意思,之後我會賣你一個破綻,還希望道友信守承諾,否則我必定按照宗門的意思不惜一切代價消耗你!】
【一言為定。】
兩人傳音完畢,對視一眼之後再無話說直接登上了生死擂臺,這讓附近那些看戲的覆海宗弟子紛紛伸直了脖子。
“李黎,你三番兩次辱我三絕宗,今日看你還怎麼逃,受死!”
那三絕宗弟子翻手就掏出幾十張雷符火符轟擊李黎,眼中殺意不似作假,但......
【李黎,小心了,雷符在左火符在右,我沒完全激發符籙,之後我會以欺身而上直襲你面門。】
他直接把自己的攻擊手段告訴了李黎,這樣才顯得足夠有誠意。
而他也確實是按照自己的傳音做的,在李黎斬出罡風劍氣吹開那些沒有完全啟用的符籙後他直接來到了李黎面前對著李黎腦門刺出一劍,李黎側頭閃過,而後也是果斷出劍襲向他的心口,但被他險之又險的避過,即便如此還是衣物破裂鮮血四濺。
當然李黎這一招也透過傳音說明了。
李黎和這位懂事的三絕宗弟子看似廝殺得兇殘,一招一式都是衝著要對方命去的,但完全就是表演賽,勝負一開始就已經註定。
雙方對過十幾招後,李黎忽然怒吼一聲,散出靈識附在那位三絕宗弟子身上,對方立即會意,頓時哀嚎一聲假裝失神。
就在李黎假意要補刀之際......
覆海宗長老衝上來救走了那位三絕宗弟子。
“李黎,適可而止!”
“覆海宗,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只許三絕宗殺我,不許我殺三絕宗的人?”
“非也,只是既不想得罪三絕宗,也不想得罪劍宗罷了,你之後快落敗的時候我們也會出手幫忙,至於能不能及時救下你,那就得看你氣運了,此次也是你自己沒能及時殺了他。”
覆海宗長老一副兩不相幫的態度,把場面話都給說完了。
就在那長老看向三絕宗弟子,想要關心對方需要多久恢復之時......
忽然發現對方已經暈死過去,恐怕一時半會醒不過來。
這也就代表著三絕宗的消耗計失敗,想要萬無一失的等到親傳弟子前來斬殺李黎不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