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月 19 日下午,金陵文藝出版社的會議室裡,孫國樑穿著一件藏青色的襯衫,袖口整齊地挽到小臂,手裡拿著一個筆記本,神色平靜地坐在張建國和劉志強對面 —— 接到警方要正式詢問的通知後,他特意調整了工作安排,提前半小時來到了會議室.
“孫主任,打擾您工作了.” 張建國率先開口,“今天請您過來,主要是想了解一下 1996 年刁曼青失蹤前後的一些情況,希望您能配合.”
孫國樑點了點頭,手指輕輕摩挲著筆記本的邊緣,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我知道你們要問什麼.
當年那件事,對我來說就像一場噩夢,到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1996 年 2 月,我因為和刁曼青在詩歌沙龍有過接觸,被警方帶走詢問了三天.
那三天裡,我未婚妻天天在派出所門口等我,她家人還勸她跟我分手,說我跟‘殺人案’扯上關係,名聲不好.
後來雖然排除了嫌疑,但這件事還是給我們的生活帶來了很大影響,直到半年後我們結婚,她家裡人還在擔心別人說閒話.”
他頓了頓,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張泛黃的照片,放在桌子上 —— 照片裡,年輕的孫國樑和未婚妻站在金陵大學的校門口,兩人臉上都帶著青澀的笑容.
“現在女兒都上大學了,學的也是中文專業,跟我當年一樣喜歡文學.有時候看著她,我就會想起當年的事,如果那時候真的被誤會了,我們這個家可能就散了.”
劉志強看著照片,又看了看孫國樑眼中的真誠,拿出一份檔案放在他面前：“孫主任,我們在重新梳理 1996 年的案件證據時,發現當年從您家中提取的一件夾克上,有一處褐色汙漬.
經過技術檢測,確認汙漬成分中含有豆瓣醬的殘留物,檢測時間推斷為 1996 年 1 月上旬.
我們想知道,1996 年 1 月,您有沒有購買過豆瓣醬,或者穿過那件夾克接觸過類似的東西？”
聽到 “豆瓣醬” 和 “夾克汙漬”,孫國樑很快說道：“有！1996 年 1 月 8 日,我去菜市場買菜的時候,買過一瓶豆瓣醬.那時候我未婚妻喜歡吃我做的豆瓣醬燒排骨,我每週都會買一次新鮮的豆瓣醬.
對了,我家裡還保留著當年的購物小票,因為我有收藏票據的習慣,回到家都會把票據整理好放在盒子裡.”
他話音剛落,就立刻起身說道：“我現在回家拿！我家離出版社不遠,二十分鐘就能回來.”
張建國和劉志強對視一眼,點頭同意.
二十分鐘後,孫國樑拿著一個紅色的鐵盒子回到了會議室,從裡面翻出一沓用橡皮筋捆著的票據,仔細查找了一會兒,終於找到了一張皺巴巴的小票：“就是這張！1996 年 1 月 8 日,在鼓樓區菜市場買的豆瓣醬,單價 3 塊 5.”
劉志強接過小票,仔細核對了上面的日期.商品名稱和金額,又拿出夾克汙漬的檢測報告進行對比 —— 小票上的購買日期 “1996 年 1 月 8 日”,與汙漬檢測推斷的時間 “1996 年 1 月上旬” 完全吻合.
他將小票和報告遞給張建國,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瞭然.
“孫主任,為了進一步核實您的證詞,我們想對您進行一次測謊.” 張建國放下檔案,語氣嚴肅但溫和,“測謊結果不會作為直接證據,只是輔助我們排除嫌疑,希望您能理解.”
孫國樑沒有絲毫猶豫,立刻點頭：“我配合！當年我能證明自己清白,現在也一樣.測謊能讓你們更放心,也能讓我徹底擺脫當年的陰影,沒什麼不願意的.”
當天傍晚,測謊在市局的心理測試室進行.面對測謊儀上跳動的曲線,孫國樑冷靜地回答了所有問題 —— 從 1996 年 1 月的日常行程,到與刁曼青.李述舟的交往細節,再到對當年案件的看法,每一個回答都條理清晰,沒有任何遲疑.
測謊結束後,心理測試專家拿著報告走到張建國和劉志強身邊,輕聲說道：“所有問題的回答都沒有說謊跡象,生理指標穩定,排除隱瞞資訊的可能.”
走出心理測試室,劉志強看著孫國樑離開的背影,對張建國說道：“看來我們之前的懷疑是多餘的.
豆瓣醬小票和測謊結果都能證明,他當年確實沒有說謊,也和刁曼青的案子沒有關係.可以正式排除他的嫌疑了.”
張建國點了點頭,拿出筆記本在 “孫國樑” 的名字旁標註了 “嫌疑排除”,然後合上本子：“雖然排除了一個線索,但也不是沒有收穫.
至少我們知道,當年詩歌沙龍的成員中,確實有人因為案件受到了無辜的牽連,這也提醒我們,在後續的排查中,要更加謹慎,不能再讓無辜的人受到影響.”
兩人並肩走在市局的走廊裡,排除了孫國樑的嫌疑,意味著案件的排查又要回到原點,但他們並沒有感到沮喪 —— 每排除一個錯誤的線索,就離真相更近了一步.
.展進的新有將即也,查排控監的咖網鋒先在腦電用所 ”撒彌黑“ 於關,邊那隊支安網,時此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