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宵聽完雲昭這番話,先是怔了一瞬,隨即露出一個還得是你的表情,嘖嘖稱奇道:“高,實在是高。”
“我本以為你是要硬攔,沒想到你是要李代桃僵,自己上陣。”
他上下打量了雲昭一番,撫掌笑道:“你連那猴兒都能扮得一模一樣,扮個金蟬子轉世自然也不在話下。”
“到時候真的金蟬子被困在楚國,安安穩穩做他的陳禕,娶妻生子,享盡人間富貴。”
“而你頂著取經人的名頭,一路西行,磨磨蹭蹭,慢慢吞吞,走個幾十年也不到靈山,佛門那邊還以為金蟬子在歷劫,急也急不得,催也催不得,只能乾瞪眼。妙,妙啊!”
雲昭被他這副誇張的模樣逗笑了,搖了搖頭道:“什麼妙不妙的,不過是走一步算一步。”
“只是我也有樁擔心的事,我雖能扮作金蟬子轉世,可如今的攔截範圍只到祭賽國,也不知超出之後,系統會不會判定我阻攔失敗?”
“這倒是個未知數。”風宵說道。
雲昭道:“不過也無妨,就算到了祭賽國,我也有的是法子拖延,實在不行,便再鬧他一場,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風宵笑著搖了搖頭,不再打趣,正色問道:“那你這趟打算怎麼辦?佛門既然要取經,必定要大張旗鼓,好叫三界都知道他們佛法東傳。”
“按他們原來的做派,是要借人間帝王之手,搞一場水陸大會,由帝王親命,宣揚佛門。”
“可那楚王不是李世民,這楚國也並非大唐。”
他頓了頓,又道:“楚國如今國泰民安,風調雨順,百姓衣食無憂,萬靈神宮坐鎮天下,妖神共治,比那佛門宣揚的極樂世界也不差什麼。”
“楚王更是順位繼承,自己就過得逍遙自在,又沒有經歷過玄武門互掏,也並非一刀一槍打出來的天下,哪裡需要佛門來給他做法事、超度亡魂?這法子在這裡行不通。”
雲昭沉吟片刻,道:“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當務之急,是我先找個寺廟出家再說,有你幫忙遮掩,那如來怕是以為金蟬子轉世早就出家了吧?”
風宵笑道:“我彙報的是你自小出家,如今己經是有名的高僧了。”
雲昭會心一笑:“不急,等這邊安排陳禕完婚,我便扮作他的模樣去出家,你且回靈山打探打探,看看他們到底作何打算。”
風宵點了點頭,道:“也好,那我便藉著述職的名義先回去打探打探情況,之後再來尋你。”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天際。
雲昭負手立在雲頭,望著那道遠去的金光,沉默了片刻,轉身回了金陵城。
時光如流水,轉眼便到了陳禕與張曉成親的日子。
半個金陵都知道了這件喜事。
雲員外家的公子,張掌櫃家的千金,從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如今終於修成正果,街坊鄰居都跟著高興。
街上的鋪子自發掛了紅綢,連城門口的老槐樹上都繫了紅布條,風一吹,像一片片紅雲在飄。
迎親的隊伍一大早就從雲家出發了。
陳禕騎著高頭大馬,身穿大紅喜袍,胸前繫著紅綢花,整個人俊得不像話。
意氣風發,一路走一路笑,笑得嘴都合不攏,惹得街邊的姑娘們又羨又妒,咬著帕子小聲議論:“瞧瞧人家陳公子,生得這般俊俏,對張家姑娘又一心一意,真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旁邊的人便笑:“你眼紅什麼?人家從小一塊兒長大的,你那時候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嫁了好穿己,裡房閨的曉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