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
“你先別問,等我回來了再告訴你。”
“好!”
這就是張愛文讓人喜歡的地方,不會像有的女人一樣掌控欲那麼強。去哪裡幹什麼必須彙報,晚回家一會兒就得解釋原因。
看了看時間,才西點半,時間還早。林子義溜溜達達地到了新房的工地上,新房的院牆己經砌的差不多了,南房還差一點兒。
林子義和石師傅商量了一下,想要在新房院子裡,以及馬上要蓋的兩個作坊裡各打一口壓水井,讓他全權負責給找人弄,多少錢自己出。石師傅欣然答應了。
林子義走出新房的院子,朝著旁邊的兩塊空地走去。看見空地上都碼放著己經打好的石磚,堆了好幾垛。
在工地上轉了兩圈後,林子義又溜溜達達地回了家。
閒著也是閒著,林子義推著板車就去了碼頭,還鬼使神差地帶了兩個麻袋。
可能是憋了好幾天沒出海了,碼頭上回來的漁船並不多。閒來無事,林子義就想著到礁石區去碰碰運氣。
果然,沒有什麼好運氣!
轉悠了一個小時,就抓到幾隻梭子蟹和不值錢的小魚。拿到阿強的收購點賣了9毛錢,被阿強笑話了半天。
大約七點半的時候,他的船回來了。大姨父一眼就看到了在碼頭上等著的林子義,一臉高興地告訴他今天的收穫非常不錯。
不僅在黃興發那裡賣了好多錢,還碰上了龍頭魚群,三條船拖上來有兩萬斤龍頭魚,林子義急忙朝著船上看去,只見甲板上堆得都是。
所有的船工都跟著來了,借了好幾個板車推了好幾趟才把這些魚都推回家裡。那邊,林母早己叫了十幾個婦女準備連夜殺魚。
等都安頓好,船工也都走了之後,己經是晚上八點半了。天己經完全黑透。
林子義拎著下午買的肉和酒朝著外面走去。
在一條小巷子裡等了一會,看到遠處隱隱約約有個人影朝著這邊走過來時,林子義從小巷子裡走了出來,還故意罵罵咧咧的說了幾句。
“誰?!”
“你是誰?二大爺?”
“阿義?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啊?”
“哎呀!二大爺,有事嗎?咱們喝兩杯?”
“你這是。。。富寧白乾!還有豬蹄子、豬頭肉!怎麼了,有啥煩心事兒?走,去我那兒,咱爺倆喝一杯!我那兒就我一個人,清淨!”
林開天一邊兩眼瞪著林子義手裡的肉和酒,一邊說著,他喉結動了動,一聲幾不可聞的咽口水的聲音,洩露了心緒。
“方便嗎?二大爺!”
“哎呀!有啥不方便的,你二伯母走得早,孩子們又都搬出去住了,我一個孤寡老頭子有什麼怕打擾的?好好陪二大爺喝兩杯吧!”
兩人邊走邊說,幾分鐘後就到了林開天家。
開啟堂屋的門,林開天用衣袖擦了擦堂屋的八仙桌,又笑著對林子義說:“阿義!你先坐。我再去弄幾個小菜,咱爺倆今天晚上好好喝一頓,你有啥委屈你和二大爺說說。二大爺給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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