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就買下這麼大的船,這海運真是沒誰了!”
。。。。。。
林子義:我說下一網必爆網,誰贊成!誰反對!
林子潮眼睛都看首了,蹲下身扒拉著一隻青蟹,聲音都發飄:“我的娘,一上來就是這好貨?這一吊都頂得上平常跑兩三趟了。”
林開帆蹲在一旁嘿嘿一笑,語氣裡帶著老漁民的篤定。
“你小子懂什麼,這是網身最先抓到的底層魚,最先被網口兜住,沉得很,跑都跑不掉。值錢的玩意兒,向來都在最前面。”
林子義站在船舷邊,淡定地看著眾人分揀漁獲。
第一吊就是底魚,說明這魚群厚得嚇人,從海底一首堵到水面,這一趟,註定不會差。
“趕緊清開甲板,空囊丟回海里,裝下一截!”
林子義安排道。
空網囊順著船舷丟回海面,重新接在網身末端。水手鬆開束口繩,網身裡第二段魚群再次滑入網囊,不多時又裝得滿滿當當。
這一吊倒出來,底層的大魚少了些,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多細長銀亮的帶魚。
銀閃閃的白帶魚剛倒在甲板上便銀光炸開,一條條扁如利刃,銀光晃眼,互相纏繞扭結,有的還活著,身子一弓一弓地掙扎,銀鱗脫落,在甲板上留下一道道亮痕。
間或夾雜著幾條半透明的小魷魚,軟乎乎黏在魚縫裡,受驚時噴出一團墨汁,把附近的魚身染出一塊塊紫黑。
“刀魚上來了!”
林子強抓起一條掂了掂,“條頭勻,半斤上下,都是正經好貨。”
林子義踩著滿地魚鱗走過來,指著魚堆解釋:“底魚完了,就接上中層魚了。刀魚、魷魚都是追著小魚群來的,貼在底魚後面進網,看來網裡至少還有兩三吊。”
船工們手腳麻利地把纏成一團的帶魚分開,嘴裡止不住感嘆:“原來這魚群是一層疊一層,跟樓梯似的。”
第三吊,是整網最厚實、最密集的腰眼位置。
網囊吊上船,剛一倒開,滿甲板瞬間銀光炸開。密密麻麻全是帶魚,成片成串,擠得幾乎插不進手。
小魷魚數量也暴增,軟趴趴堆在一處,滑膩發亮。這一層沒有太多雜七雜八的底魚,全是中層主力漁獲,量最大、成色最齊,是這一網真正的利潤大頭。
“好傢伙,這才是魚群的正身!”王建會抱著一捆帶魚往筐裡丟,語氣裡滿是興奮。
林開帆望著堆成小丘的魚群,也忍不住嘆:“七月底的灣灣海峽,就是這個光景。刀魚、魷魚追著小魚吃,一追就鑽進網最中間,堵得嚴嚴實實。這一吊,頂得上前面兩吊加起來的錢。”
“剛才阿義說這一網能爆網,讓我們好好休息,我還不信。。。”
“哈哈。。。整個村子都傳說阿義是媽祖娘娘座下童子轉世。海運好的不得了,你還不信?”
“別說我!你剛剛就信了?”
“。。。”
“我算是服了。。。”
”!啊行不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