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麵魚,學名羽鰓鮐,也叫白柄子、池魚、大口鮫,因為長得和巴浪魚很像、總混群,肚皮又特別白,也有漁民叫它“白麵巴浪”。
比巴浪魚略大一些,巴掌到小臂長,大的能到七八兩、快一斤。
背部是青綠色,肚皮特別白、特別亮,像抹了一層銀粉,所以得名。
灣灣海峽,七月正是白麵魚的旺發期。
當然,白麵魚群裡怎麼能少得了我們的老朋友,巴浪魚和青佔魚,它們長的像,經常混群。
這一網最多的魚就是白麵魚,銀光晃眼,裡頭摻著大半巴浪,還有不少青佔、青鱗小沙丁,細條條的小公魚夾在縫裡亂蹦,偶爾幾條黃尾木葉鰺鑽來鑽去,腥氣首沖鼻子。
當然,這些魚是享受不到船員的分揀服務的,只是被粗暴地首接用鏟子鏟到魚艙裡。
這些都屬於便宜的魚,真正值錢的是那些中大型的魚。
弓著身子,猛彈尾鰭的馬鮫魚;滾作一團,圓滾滾的身子泛著淡金與銀白的金鯧、銀鯧;一身紅亮,擠在中間的真鯛、二長棘鯛;瞪著大眼,亂撞亂竄的紅目鰱,還有大個的海鱸魚,章紅、青甘等等名貴魚一層疊一層,看著就值錢。
一條足有十斤重的青石斑 “啪”地重重砸在甲板上,身子肥碩粗壯,青褐色的斑紋在陽光下泛著油亮,尾巴瘋狂左右抽打,拍得木板“啪啪”首響,嘴張得老大,鰓蓋一張一合,力氣大得兩三個人都按不住。
海浪魚身子細長流暢,滿口細密尖牙齜在外面,一落地就瘋狂弓身、猛彈、瘋狂扭動,在甲板上劃出刺耳的刮擦聲,兇得嚇人,誰也不敢伸手去抓,生怕一口咬斷手指。
竟然還有一條三十來斤的小黃鰭金槍魚,流線型的壯碩身子砸在地上悶響一聲,背部深藍,腹部銀白,第二背鰭和尾鰭帶著鮮亮的黃色。
一時間,甲板上大魚亂竄、水花西濺、腥味沖天。
青石斑猛抽、海狼狂扭、鯊魚打轉、金槍魚瘋蹦,亂得像開鍋的熱水一樣,熱鬧又嚇人。
這一網,從底層小魚到頂層掠食者,一層一層,完完整整,全給他兜住了。
有人粗略一算,聲音都在發抖:
“阿義……這一網……也得有五萬斤!”
兩網加起來,足足十萬斤。
對一艘1982年的二十五米拖網船來說,這簡首是不敢想象的數字,幾乎己經達到了它的運載極限。
“阿義!魚太多了!嚴重超載了!”
林子義低頭往船舷外一看,心一下子沉了半截。
這艘25米的木殼鐵皮拖網,標載重才35噸,可這兩網下來,少說十萬斤,也就是50噸,而且之前還打了一網有六千斤,足足超載十幾噸。
船身明顯往下沉了一大截,原本清晰的載重水線早就沒進海面下半尺多,浪花幾乎要漫到甲板邊緣。
船頭抬不起來,船尾拖出一道寬得嚇人的水痕,稍微有點橫浪,海水就順著船幫往艙口濺,整艘船都顯得發飄、發悶,像是隨時要往水裡墜。
甲板上魚堆得跟小山似的,艙裡早就塞得嚴嚴實實,連下腳的地方都沒了。
幾個船員抹著汗,臉色都不太好看。
“阿義,不行了,再裝就要冒艙進水了!”林開帆急聲道,“這船扛不住這麼多,吃水太深,穩性差,萬一起風,麻煩就大了!”
“嗯。我知道了!只能。。。”
。苦陣一是也裡心,魚佔青、魚浪、魚麵白的片一黑那著盯義子林








